“啊......”
她輕輕地發出一聲嘆息，那嘆息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
“原來......他救了我。”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天幕中昴那張沾滿鮮血與塵土的臉。
“在死了那麼多次之後......在被萊茵哈魯特一刀斬飛之後......他沒有逃跑，沒有憎恨，甚至沒有對我這個‘兇手’落井下石。”
“他把我從垃圾堆裡拖了出來，給我止血，給我包紮，然後說——”
艾爾莎的嘴唇微微顫抖，模仿著天幕中昴的聲音，用沙啞而輕柔的語調說道：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靈魂一樣，猛地捂住了臉。
紫色的長髮從指縫間滑落，她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不是哭泣。
而是因為——
“啊......真是太美妙了。”
她放下手，臉上浮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雙血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病態到近乎崇拜的光芒。
“我殺了他那麼多次......開膛破肚，掏腸子，看他在血泊裡抽搐......”
“可是他沒有恨我。”
“他選擇了我。”
艾爾莎站起身，雙手捧著臉頰，整個人像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少女，臉上掛滿了甜蜜而瘋狂的微笑。
“這就是......被選中的感覺嗎？”
“這就是......被需要的感覺嗎？”
她抬起頭，看著天幕中那個已經消失在黑暗中的少年背影，喃喃道：
“菜月昴......”
這個名字從她的紅唇中吐出，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珍重。
“我明白了。”
“等她醒來，一定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她微微歪頭，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危險。
“我會用我的彎刀，守護你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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