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熟悉日軍戰術、懷有血海深仇,會成為最鋒利的刀刃。而此刻我們救下的每一條生命,都是未來埋在日本軍國主義腳下的炸藥。”
委員長隨即開始猶豫起來,自己計程車兵要流亡國外打工,怎麼看都不好聽。
但委員長端詳著帕克那張輪廓分明的西方面孔,沉默想道:連一個外國人都在為自己國家士兵著想,自己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隨即目光從猶豫逐漸轉為決斷,開口道:
“帕克少校,如果你所言不虛,與其讓我中華將士在日軍屠刀下化為冤魂,不如讓他們在澳洲礦場暫得生機,只要血脈尚存,將來便仍能迴歸抗日前線。”
帕克見委員長同意,隨即提要求道:“屆時轉移途中,還需委員長您派遣政工人員隨行,向將士們闡明這是‘曲線救國’之策。若無人做思想疏導,恐怕戰俘們會誤以為自己遭國家拋棄,生出厭惡情緒。”
帕克從軍裝內袋取出鋼筆,在委員長推來的便箋上寫下“心理認同”“持續動員”幾個英文詞,又解釋:“他們必須相信,這不是流放,而是戰略轉移。”
委員長招手示意侍從室林蔚取來武夷巖茶,親自為帕克斟了一杯:
“思想工作之事,我會讓政治部陳誠配合辦理。只是……”
委員長停頓片刻,茶杯在掌心轉了半圈,“澳洲方面當真能確保這批人的安全?”
“會的,我會盡快落實這件事情的,現在告訴委員長您就是想先獲得您的同意,才好開展後續的工作。”
隨後委員長便同意了此事,更是表態道如果這件事遇到任何難處,可以首接聯絡他,他會全力幫忙協商的。
隨後臨別時,委員長帶著陳立夫更是親自送帕克至官邸二門廊柱下。
委員長與帕克兩人在石階前握手長達十餘秒,委員長忽然改用英語說道:“願上帝保佑你的計劃——也保佑民國。”
帕克隨即立刻回應道:“會的。”
隨即帕克乘坐黑色轎車剛駛出黃埔路官邸區域,委員長和陳立夫便轉身折回書房。
委員長坐下後,陳立夫垂手立在紫檀木大書案旁。
委員長捏捏眉心道:“你怎麼看這個他這次行動計劃?”
陳立夫小心翼翼選擇措辭:“帕克少校的情報迄今全部應驗,從華北增兵到金山衛登陸預警,精準得令人心驚,但此次戰俘轉移計劃……”
陳立夫偷瞥委員長神色,“所需費用不需要我們承擔,可數萬將士遠赴重洋,輿論若處理不當,恐被政敵詬病為‘變相販賣人口’。”
“嗯!對!所以我們在道義上一定站住腳,反對日本販賣人口,並且要譴責日本當局,但也僅限於譴責,此事還必須要推行下去。”
“並且這不光是救戰俘的命,更是未來能在澳洲組建的‘美械民國軍團’的可能。”
隨後書房裡的座鐘響了起來,委員長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揮手屏退陳立夫讓其回去早些休息,自己獨自站在巨幅抗戰形勢圖前。
委員長的目光從華北平原滑到長江三角洲,最後停在遠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亞,
低聲自言自語:“用今天的俘虜,換明天的反攻的澳島美械奇兵……這局棋也還算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