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倫敦,英國外交部
美國駐英大使賓厄姆與英國外交大臣安東尼·艾登舉行閉門會談。
賓厄姆傳達了羅斯福總統的親筆信函及方案概要。
英國外交大臣艾登仔細閱讀後,撫著下巴沉思片刻:“從人道主義角度,這確實能挽救大量生命,從戰略層面看,在澳洲儲備一支未來可能用是對日軍作戰方式的武裝,對英國在遠東的利益也有長遠益處。”
英國外交大臣艾登抬頭看向賓厄姆大使說道:“但我們必須確保日本方面不會將此視為英美的公開挑釁。所以我建議所有操作必須嚴格保密,並以民間商業行為為掩護。”
賓厄姆大使點頭道:“當然先生,計劃就是掛名日本企業進行,然後在澳洲我們可以委託一家在澳洲註冊的礦業公司作為名義接收方,戰俘抵達後由我們美英雙方派出的人員共同接管,英國只需在入境、臨時居留手續上給予默許。”
外交大臣艾登聽完和副手商量了一下後,最終表態:“原則上英方可以配合,請轉告羅斯福總統,我們會指示澳洲總督府與澳聯邦政府做好溝通,做好相應準備,但具體執行細節需要我們多方進一步協商確定。”
賓厄姆大使點點頭:“那是當然,艾登閣下。”
隨即英美就此方案達成初步共識。
此刻,南京,美國駐民國大使館
收到了華府的回電的傑森大使,立即約見帕克,將華府的批示內容轉達帕克道:
“帕克總統和國務院都認可你的構想”
傑森大使將電文遞給帕克,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的欣慰:
“華府尤其讚賞你在方案中嵌入的戰略前瞻性,不過,任何正式協議都需要華府高層審批和與英國白廳的溝通。”
帕克快速瀏覽電文,點了點頭道:“華府效率真高,可惜要是沒有兩院掣肘的話,英美法德蘇聯手的情況下,民國與日本今天也不會打起來,這樣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慘案發生。”
傑森大使見帕克如此關心民國,便看著帕克鄭重囑咐道:“帕克,說實話我覺得你很優秀,但你要記住你是一個美國人,最好不要在民國投入過多感情。”
帕克立刻立正敬禮道:“明白大使先生。”
隨後帕克向傑森大使告辭,準備繼續前往上海繼續與日本上海派遣軍管理俘虜的長勇接觸接觸。
當夜帕克回到住處與李琳琳活動到半夜後,
次日一早當帕克就與助手威爾遜提著行李登上了美國亞洲艦隊內河炮艦“瓦湖號”
帕克和威爾遜登船時,甲板上己站著好幾人,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穿著舊式德軍常服的中老年男子特別顯眼。
那人正憑欄遠眺江景,聽到腳步聲後轉過身來他約五十歲上下,灰髮梳理整齊,臉頰有道淺疤,看到帕克穿著美國陸軍軍裝,頗有意外。
“美國陸軍少校?”他用略帶口音的英語主動開口,見帕克點頭,便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
“漢斯·馮·施特勞斯,前德國陸軍上校,現任民國軍事顧問團副顧問。”
隨即帕克與施特勞斯握手,簡短自我介紹道:“你好,萊恩.帕克,美國陸軍武官處少校,施特勞斯先生這是去上海公幹?”
“是啊,去民國淞滬戰場的左翼司令部。”施特勞斯拍了拍欄杆,
“你們這艘老炮艦我坐過三次了,航速慢但穩當。要不要來杯咖啡?我帶了我們德國特產健康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