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tigs Gesus-Kaffee——19 世紀中葉 Arthur Lutze 發明的大麥基底“健康咖啡”,納粹時期被國家統管叫 Kaffee-Surrogat-Extrakt
原料:菊苣根、大麥、麥芽、黑麥,後期才加蒲公英根、橡子、烤麵包渣
因為咖啡豆都是進口,所以納粹意識形態層面也在給“去咖啡因“鋪路——宣傳咖啡因“損雅利安人種”,希特勒本人公開拒咖啡,塑造“自律領袖“形象,戈培爾喊“少喝咖啡是愛國”退出健康咖啡)
帕克見對方是德國顧問團的軍官,頗有好感的道:“當然,德國的特產那我可要嚐嚐。”
隨後連同威爾遜三人坐在狹小的客艙裡,施特勞斯熟練地煮著德國健康咖啡,香氣瀰漫開來。
“我在民國西年了”施特勞斯主動開啟話匣,
“先後待過第八十七師、第八十八師,都是我們組建德械師,那些小夥子們訓練很刻苦,但你們知道的,戰爭光靠訓練不夠,所以我們這次德國顧問團,所有人員全部沉入前線觀摩指揮。”
威爾遜問道:“那施特勞斯上校,您對當前戰局怎麼看?”
施特勞斯神色嚴肅起來:“淞滬戰場就像絞肉機,我們的小夥子們勇氣可嘉,但日軍火力太強。”
“我上個月在虹口前線見過一個連,搶佔日方陣地衝鋒時還保持著德式縱隊隊形,結果……”
施特勞斯搖了搖頭,“一個艦炮過來就所剩無幾了,唉……”
見施特勞斯是陸軍專家,又心繫民國這邊,帕克隨即提問道:“施特勞斯先生,如果日軍從右翼杭州灣登陸呢?”
“那就麻煩了!”施特勞斯猛地放下杯子,“右翼防線薄弱,張發奎將軍的部隊己經捉襟見肘。”
施特勞斯忽然壓低聲音:“看來帕克少校也是知道訊息了?我們顧問團也從民國那裡得到日本人可能從右翼登陸點訊息,最近在幫他們重新佈置縱深防禦,可惜時間太緊了。”
隨後當炮艦駛過江陰封鎖線殘骸時,施特勞斯指著窗外:“看那些沉船。執行封鎖的那天晚上,我有個學生在江防司令部的,當天就死在日軍反撲當中。”
施特勞斯沉默片刻,講起另一個故事:“去年在南京演習時,有個農村出身的排長,連鐘錶都看不懂,卻把地形圖畫得分毫不差。我問他怎麼學的,他說‘晚上在地上用樹枝畫,畫錯一次就餓自己一頓’,後來他死在了虹口。”
帕克注意到這位老軍人眼中閃過的痛惜:“您似乎……很在意這些士兵。”
“當然,因為他們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學生,他們值得我在意,我的祖國正在走向瘋狂的老路,而這裡的人們在為自己的生存而戰,作為軍人,我尊重這種戰鬥。”
帕克不由臥槽,還有這樣的德國人?等等,算算其年齡也可以理解,其肯定是參加過一戰的,畢竟見識過戰爭的人容易走向兩個極端。
並且其剛剛說來華西年了?也剛剛卡在希特勒上臺的時間,怪不得……
帕克頓時覺得施特勞斯是可以拉攏利用,不求其叛國,但其的思維是戰後可以扶持的物件,帕克默默的將此人記了下來。
隨後帕克也是附和道:“是呀,軍人是為了和平而戰鬥,不是為了侵略而戰,如果人人都有施特勞斯先生您這樣的覺悟的話,我都父親也不會死了。”
施特勞斯微微一愣隨即問道:“帕克少校您父親?”
帕克回道:“他叫維克多.帕克,是一個倒黴鬼死在了貝萊奧森林戰役。”
(萊奧森林戰役:一戰美國參戰後美國與德國的一場戰役)
施特勞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道:“帕克少校,我非常抱歉。”
帕克擺擺手表示無事道:“所以說施特勞斯先生,我非常非常尊敬您這種愛好和平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