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人。”她有一瞬間的沉默:“能帶我去看看嗎?”
或許還有些別的目的,但那不重要。畢竟那是她曾用心經營過的茶樓。
盧定襄並不說話,兀自品茶。宜右瞧不出來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他點頭,宜右坐不住,“侯爺······”
“好。”宜右剛開口就聽到盧定襄點頭說好,她正打算感謝一番,就聽到街市口傳來“啷”“啷”的鐘鼓聲響,午時三刻了。
“啊!”跟柳娘子約定的時辰快到了,宜右不好叫她等太久,她得走了。
“多謝大人!”
宜右拿起油紙包就跑,未出房門又折返回來。
“對了,大人,您家的鑰匙還在我那呢,之前一直沒機會還給你,下次見面一併帶給你吧!”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把擺在盧定襄面前的春漿馬蹄糕撚回去,放在油紙包裡一起帶走了。盧定襄眼睜睜看著她拿走了他唯一的春漿馬蹄糕,臉黑的像塊鐵。
她拿著糕點,緊趕慢趕回到小攤上,還好沒有遲到。她開啟油紙包,請胡嬸和柳娘子吃糕點,她們各拿一塊,她則掰了半塊,剩下半塊拿回去給她阿孃。
三個人正捧著糕點吃的樂呵呵的,突然來了一個跑腿的夥計,氣喘吁吁的提了個木頭做的食盒問
“請問哪位是張家娘子?”
宜右站起來問:“我是,怎麼的呢?”
“娘子好,方才那位郎君遣我送糕點來。”
說著開啟食盒,將用油紙包好的一份一份糕點拿出來,遞給宜右。宜右有些懵,慌里慌張接過來,摸一摸有些糕點還是熱乎的呢。
宜右與那夥計道謝,轉頭看胡嬸和柳娘子擠眉弄眼的看她
“方才的郎君?誰啊?”
“還能是誰啊?那不就是我們英武不凡的侯爺了!”兩個人一唱一和,在身後嘻嘻哈哈。
宜右無奈,放下糕點問他們:“還吃不吃了?”
“吃!吃!吃!”她們每人嚐了一點,剩下的宜右就拿回去了,夠她和阿孃吃兩天的了。
當盧定襄來宜右攤位上的時候,宜右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穿一身淡青色常服,眉眼如玉,面容俊朗,一雙單鳳眼,目光深邃,睫毛悠長,垂眸看你,比起平日裡巡視時冷淡、肅然,無端瑞的多了幾分妖冶。
見宜右呆楞在原地,他輕輕皺眉,“不走麼?”
宜右睜著她清澈愚蠢的大眼睛,歪著頭看他,走去哪?這三個字差點就要問出來,忽然反應過來,他是要帶她去聚福酒樓。
她連忙解下圍兜
“走、走的,大人”
一邊解,一邊向胡嬸使眼色讓她幫忙瞧攤子。盧定襄耐著性子在旁邊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