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額上是刺青麼?長什麼樣子呢?”
一群人圍著她七嘴八舌的問,動手動腳,甚至去撩開她的頭髮看。
宜右被團團圍住,手忙腳亂的阻止他們,效果甚微。
她們把宜右拉到維幕前,不管是以前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過來參觀一下。摸摸她的粗布衣服,看她額上的刺青,在摸摸她粗糙的雙手,一邊摸一邊感嘆。
宜右明顯招架不住,擋也擋不了。多次試圖把話題轉入到她買的胭脂上,但沒有人接茬。
她們更好奇宜右的流放生涯。
“你們流放去哪裡啊?”
“幽州。”
“幽州啊?遠嗎?你們怎麼過去的啊?”
“走過去的。”
“天啊!走過去的?!那得走多久吶,鞋都得走破幾雙吧?”
“幽州,你們在那幹什麼呢?”
“什麼都乾的,修戰壕,修城牆,修水橋幹苦力活。”
“那你不幹活會被打嗎?”
“會的。”
“那生病了怎麼辦?!”
“生病也得幹活,不然也會打你的。”
“真不是人!”人群裡一陣憤慨。
“你們怎麼回來的呢?”
“走回來的。”
“你走回來的?那你路上吃什麼呀?”
“一路討飯,靠別人施捨過來的。”
“啊!討飯啊!”人群裡一陣驚呼。
“那其他的人呢?都回來了嗎?”
“沒有,都死了。”
“天吶!好慘啊!”人群中又是一陣驚呼。
重重疊疊的人群依然擋不住宜右的窘迫,她嘗試著抽身,但人們依舊緊緊圍住她,從她身上打探一下流放人員的悲慘生活。
盧定襄走出帷幕,打斷了這段對話。
”。便方個行子娘位各請還,息休間裡在正母祖我,子娘位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