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弟子紛紛附和:「蘇師兄你放心,我們都可以幫你作證!是趙榮成帶人來打我們的,蘇師兄是為了救我們才出的手!」
幾人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雷果然帶著執法堂的人來了。
來人一共有四個,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修士,身穿執法堂的青色制服,腰間掛著一枚銀色的令牌,面色冷峻。
這人是執法堂的孫桐。
他走進院子,目光在倒在地上的趙榮成身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院中的蘇小圓及眾人,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回事?誰打的人?」
這話問的很有學問,先問誰打的人,這是上來就要扣打人的帽子。
蘇小圓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回稟師兄,是我打的,但事出有因,趙榮成帶人闖入我們院中,毆打同門,還要下殺手,我被迫自衛反擊,這才出手傷了他。」
孫桐看著地上的趙榮成,神識又掃過蘇小圓,眉頭皺的更緊了:「煉氣五層的雜役?」
不怪他懷疑,通常情況下在九玄門,煉氣五層之後可以做的事情更多了些,沒必要做最底層的工作了,可這蘇小圓看起來仍然住在這裡。
蘇小圓答道:「剛剛僥倖突破而已。」
這話一齣,陳呈等人都是一驚,蘇師兄已經煉氣五層了?怪不得。
孫桐點了點頭:「先不說你是不是自衛反擊,門派規定禁止私鬥你可知道?」
「這趙榮成要殺我同門,我若不出手,現在地上可能就會躺著別人的屍體了。」
蘇小圓不卑不亢地道:「在場的各位都可以作證。」
「對!我們都可以作證!」
陳呈和其他人紛紛開口:「是趙榮成先帶人來打我們,蘇師兄是為了救我們才出的手!」
孫桐冷冷地道:「是非曲直,執法堂自會查明,不管因為什麼原因,私鬥雙方都要帶回執法堂審訊。」
他說著一揮手:「把人帶走!」
蘇小圓沒有反抗,回頭安撫了一下陳呈等人,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執法堂位於九玄門內門與外門交界處的一座獨立院落。
門前立著兩塊石碑,刻著執法如山四個大字,筆力雄健,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趙榮成被帶走救治,蘇小圓則被帶入一間審訊室中。
室內陳設簡單,一張案桌,幾把椅子。
孫桐坐在案桌後面開口:「說罷,為什麼打人。」
蘇小圓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從趙榮成第一次帶人闖入院子,到這次毆打陳呈等人,到他出手製止,到打斷趙榮成的腿,沒有任何隱瞞。
孫桐聽完,看著蘇小圓道:「你說趙榮成帶人去你們院子是為了剋扣你們的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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