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他了,就連林盛夏都想不通。
可她想到50年後大家的精神面貌,卻又覺得隱約能猜到些什麼……
“可能是他們那個時候的人都自由吧。”
老一輩的人有退休工資,只要兒女爭氣幾乎都不用怎麼發愁生計,年輕人奔波辛苦,但卻也有個在網上抒發情緒的渠道,能讓他們心裡堵著的怨氣疏散一些。
不像他們這個時候……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林盛夏趕緊晃了晃腦袋,將那不該有的念頭甩了出去!
一家四口簡單的吃過午飯之後,林盛夏就抓緊去午休去了,不然一會兒下午學不多久就犯困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這邊剛剛才做完一張林啟正出的卷子,門外就傳來傅晏之的敲門聲。
林盛夏抬頭看了眼林啟正,這才手腳麻利的將自己攤在桌面上的書全部都收回到空間裡,這才扭臉看過去,這一看可不得了,差點驚得把手裡的水杯都給扔了!
“你這怎麼還牽了頭豬過來?!”
“我上次聽小冬說董阿姨燻臘肉一絕就想著給你們送點豬肉過來,我跟村長換的,因為小麥的尾款都結清了,村長說想感謝我,我就……”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說的是,賀知遇也被他給送走了。
而且一點兒都沒連累到麥穗大隊的名聲!
也不知道傅晏之是怎麼跟公社的領導說的,總之,麥穗大隊相當於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就甩掉一個大麻煩!
林盛夏看著傅晏之臉上認真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就算我娘燻肉做得好,可你總不會想著讓她自己把豬給分了吧?!”
她那不到一百斤的體重,搬條豬腿都費勁……
傅晏之一想也是,不禁有些懊惱的抿了抿唇,隨即才道:“那我還是先讓村子裡的殺豬匠幫我分好。”
董菀秋聽了他的話,不由提醒道:“豬血你也別讓他浪費,還有豬小腸,你都帶過來,我給你們灌血腸吃!”
這是董菀秋跟她東省的同事學會的好手藝,從前在京市,每逢過年,林家的餐桌上必少不了這道酸菜燉血腸。
如今難得有機會,董菀秋也不含糊,將這一整頭豬的去向都給定好了!
傅晏之見董菀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忙笑著應了一聲,這才牽著豬又匆匆下山去了。
等他走了,董菀秋才看著林盛夏道:“既然是和傅知青合作,他也時時刻刻想著咱們家,你就對他的事情多費費心,等我這邊臘肉做好了,你帶些去那邊送人。”
這個那邊自然是指2026年的那些街坊了……
林盛夏知道董菀秋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鼻頭不由有些發酸。
“娘,可這樣您就要辛苦了,不光要灌血腸,還得燻臘肉,醃酸菜,哪一樣都不是輕省活。”
董菀秋見她一副心疼的要哭出來的模樣,不由笑著將她的袖子掀上去,露出她那被揹簍磨破了皮的肩膀,紅著眼眶道:“你難道就容易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