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李某便坦言相待了。”
李巖也不端著了,放下茶杯,道:“闖王之意,割西北一帶分因而王,並犒勞軍銀百萬,退守河南。”
江峰笑了。
鬧了半天,還是和歷史上一樣。
賜封一個異姓王,再打賞個百萬銀兩,從此老老實實呆在河南。
唯獨不同的是,這個提議,要比歷史記載提前了四年。
李巖又繼續道:“願為朝廷內遏群寇,尤能以招兵助制遼藩,但不奉詔與覲耳。”
這話的意思就簡單了。
可以聯合抗清,也能幫助朝廷招兵買馬,對付滿清,但不能覲見和朝貢。
說白了,就是一個國家,兩個皇帝。
“勞煩二位將軍回吧。既如此,那便血戰一場。”
江峰泰然自若,親手倒著茶,笑容和煦,像談一件小事似的:“山東瘟疫,朝廷已有解決之策。抗擊清兵,沒有闖王,對於本官而言,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若闖王以此要挾,別到最後,連根草都剩不下。”
這會兒的李自成可沒有那麼大談條件的資本。
現在手底下那點兵馬,不算多,前前後後被打散了多少次。
說到底,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
“如此說來,朝廷只是要讓我等投降。”
牛金星不幹了,臉色一拉,沒好氣道:“這便也罷,我等在關中恭候朝廷大軍。”
“牛將軍且慢。”
李巖有些不淡定了,若有所思了下:“江大人可否談談朝廷的條件?”
“李闖王喜殺豪紳,如此行徑,看似得民心,卻隱藏大患。本官在京之日,已對東林黨展開殺伐,乃是為國本而殺。”
說著,江峰笑吟吟地端起茶杯,吸了一口:“如今本官在朝中,權利甚大。若闖王答應招撫,本官在此承諾,可命李將軍為當朝首輔,命牛將軍為兵部尚書……”
“你……”
聞言,倆人頓時愣住了。
瑪德,挑撥離間啊。
“如何?”
江峰笑意漸濃,聳聳肩道:“李巖將軍雄才大略,當得大用。全國兵力,交由牛將軍一人統領,可好?”
說了半天,沒李自成什麼事兒。
“李某謝過江大人好意。”
”。會再,日數慮考等我容還,事之日今“:手抬抬拳抱,貨的心忠個是巖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