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是牛金星不想走了,看著李巖大步流星離開,自己踅摸了半天,最後也是不情不願的跟上。
消停的日子沒過多久,一場滅絕性的災難來了。
全國性的鼠疫徹底爆發,山東鼠疫採用隔離手段,將沒患病的,全部往河南一帶進行大遷移。
鼠疫,說穿了,就是黑死病。
這玩意兒,非常厲害,一旦發生,就是滅絕性的存在。
鼠疫爆發中心,就在李自成駐紮的地區,乃至山西,目前來說,還沒有爆發到京城。
按照正常規律,還得四年才能到京城。
總之,李自成的日子非常不好過。
面黃肌瘦計程車兵們三三兩兩,分批駐紮,西北的風沙吹的人灰頭土臉,在這黃土高坡上,吃土的時候佔多半。
回城的路上。
牛金星一路都在沉默,腦子裡都在幻想著統領大明全軍,意氣風發的畫面。
心動啊,誰他孃的能不心動。
“李相如何看待方才江峰所言?”
牛金星忍不住了,還得保持點矜持,像是在試探。
李巖倒是坦蕩一些,呵呵一笑:“此人擅於心計,乃是當今天下最可怕之人。我等不可不防。”
“李相之意,不能答應?”
牛金星有點不高興,沉吟著道:“如今鼠疫肆虐,若是再這般耽擱下去,江峰此人又擅得民心,我等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牛將軍動心了?”李巖皺眉問道。
李自成和張獻忠倆人早在幾年前就鬧崩了,合夥是不可能合夥的,一個佔據陝西,一個佔據四川,都在爭搶天下。
但倆人的日子都不好過,以前跟朝廷還能打上幾個來回。
可現在突然蹦出個江峰,民心所向,又加上鼠疫爆發,這一下算是完犢子了。
“實不相瞞。”
牛金星沒否認,點點頭:“闖王自殺官起義,距今亦有十多年,我等皆不知何日才能出頭。江峰此人當屬奇才,只怕有一日,崇禎都要被他取締。李相難道不明白?”
“李某豈能不知,我等盡力說服闖王吧。”
李岩心動了。
都知道投降都是衝著江峰來的,不為別的,對他們而言,能幹掉東林黨,就是好事兒。
牛金星兩眼一揚:“既如此,李相答應了?”
“試試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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