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意放下電話,氣道:“天天不著調,又跑去給夢婕平事了,有用的事是一點不幹。”
周萬柏知道這個事,摟了摟妻子的肩:“澗卿隨你,心好,隨他吧。”
“我怎麼能隨著他呢?他和夢婕不合適,當初我就不同意他們結婚。”
“結果呢,根本不用別人拆,他們自己就打散了!”
周萬柏說:“你別操心他,他要真想復婚,早就復了。”
“他想不想復婚他自己知道,但夢婕那孩子一看就是想復婚,我真怕他會心軟。”
“要是真走到那一步,那也是他的命,我就怕他惦記著別的事。”
“什麼事?”
周萬柏不好說,只道:“惦記別人的太太。”
“惦記誰?這不道德敗壞麼?!”
“我就是那麼一說。”周萬柏道。
方氏地產雖然利潤可觀,但風險太大,收購已經是險中求勝了。
這回兒子又執意注資,總得因為點什麼。
用理智和資料看,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注資的理由,除非他是看上了方氏地產的負責人,方家的大小姐。
理智不敵心中的愛意,男人那點英雄主義爆了棚,然後義無反顧,不顧一切。
沈向意嘆了一聲:“惦記別人的太太還好,至少是個女人,他天天用那種東西,那種工具能生孩子麼?我們家是娶不上媳婦了嗎?”
周萬柏寬慰道:“回頭我說說他。”
“還有少卿,多好的孩子,跟著他淨幹那些不正經的事。”
沈向意嘟嘟囔囔,周萬柏將妻子摟在懷裡,哄道:“你別給他操心了,他那麼大的人,自己有分寸。”
沈向意擔心兒子每天與工具為伍,而此時的周見離卻帶著方夜瀾回了盛京一品。
刷臉開門。
周見離讓出位置:“方小姐,請。”
方夜瀾朝他微微欠了個身,抬腿走進屋子。
她將手包放在玄關櫃上,彎腰想脫掉腳下的高跟鞋:“周總,能不能——”
“唔——”方夜瀾一聲驚呼,人已經被周見離推到了玄關櫃上。
還沒等她說話,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嘴。
他緊緊的抵著她的身子,唇舌直接探進她口中掠奪甜蜜。
方夜瀾推他,可惜他絲毫不肯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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