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的事,就是快刀斬亂麻,而不是沉浸在一場虛妄中,這會破壞掉現在平靜的生活,讓他的妻子承受更大的傷害。
“阿意,這輩子跟著我,讓你受苦了。”
“怎麼好端端的說這個?”沈向意不解,“晚上喝多了?”
周萬柏站起來,將妻子摟在懷裡,半晌才喃喃道:“聽天由命吧。”
這晚難以入眠的還有裴澈。
人和人之間,說白了都是利益交換。
我能為你做什麼?
你能帶給我什麼?
但周見離父子這樣的善解人意,讓他感到了惴惴不安。
他長在最貧困的山區,一路往外走。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惡。
有的惡披著溫情的外衣。
有的隱秘的讓你無法發覺。
所以他們父子這莫名其妙的好,讓他既感到害怕,又感到渴望。
他不理解自己對陌生人為什麼會感到渴望。
好像身體本能的,就想要靠近他們。
這種不設防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他也不相信他們是為了自己那點才能。
所以,他們想要什麼呢?
他這副還算好看的臉,還是可以配型的身體?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
但他需要周氏集團副總的職位,這對他的前景有好處。
他可以在周氏服務幾年,熟悉四九城這個圈子的人脈關係,然後去搞金融。
或者自己單獨立專案,拉投資。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選擇留在周氏。
裴澈睡不著,他看向窗外繁華的夜景,不知道這次要他拿什麼去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