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嘴角泛起一抹嘲諷:“江總,那錢也要不了你的命,你至於這樣麼?繞了一大圈,我還以為你長良心了,原來是捨不得錢啊。”
江南喬臉上閃過一絲愧色,但依舊道:“你心裡清楚,嫁妝錢我已經給過你了。”
“然後呢?現在你敢不給嗎?”方夜瀾挑眉,“如果你敢不給我這筆錢,周見離和高域立刻殺過去。”
“阿瀾,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好聚好散,別把事情做絕。”
方夜瀾冷哼一聲:“南喬,你當時扇我的臉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你拖著不離婚的時候,也不考慮周見離的決心。”
“此時此刻於我而言,我想應該叫求錘得錘吧?你是怎麼腆著臉跟我說好聚好散的呢?”
江南喬不說話了,方夜瀾知道,他不是默認了,而是無計可施。
“錢到賬,我就跟你離婚,不然我就跟周見離說你不肯離。”
江南喬眸中都是怒意:“你別以為我怕他,他商賈出身,最後還指不定誰贏呢!”
“確實不知鹿死誰手,你也沒必要怕他。但你心裡是真害怕,如果不怕,你就不可能來找我。”方夜瀾嘴角泛起一抹嘲諷,
“你在怕什麼呢?你在怕周見離真下場跟你對撕,他捨得為我花錢,但你損失一分都肉疼,你更是知道,只要他殺過來,就不是我那些嫁妝錢能解決的。”
“所以我說的對嗎,南喬?”
江南喬被猜中了心思,緊咬著牙不說話,他不喜歡這樣咄咄逼人的方夜瀾。
方夜瀾又道:“我勸你痛快地給錢,你那個表弟高弘一看就不是高域的對手,即便是他娶了楊家二小姐。
就算今日讓你僥倖贏了,你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再說,只要我們姐妹一結婚,他們將是最牢不可破的同盟,他倆一起圍剿你,你的勝算在哪呢?”
“南喬,不過是給個錢而已,我為你賣了那麼多年的命,我值這些錢,你痛痛快快的,咱們才叫好聚好散。”
“如果你在我不要錢的時候同意離婚,早沒有今天的被動,所以我也是為你好。周見離的意志不可改變,別到時候真鬧成仇人,魚死網破的時候再去後悔就晚了。”
“認輸離場吧。”方夜瀾走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將江南喬淹沒,他難受的幾欲不能呼吸。
他的人生真是失敗,婚姻失敗,事業上也不是別人的對手。
他好像只是出身好些,其他真的不值一提,什麼都做的平平。
他也許根本沒有能力擔那個位置,一切都是家庭的託舉,都是因為投了個好胎。
見兒子失魂落魄地走進來,孫芸立刻將他叫過來,讓他在沙發上坐下。
“發生什麼事了?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人可以失意,但不能失態。”
江南喬木然的坐在沙發上,脊背再也沒有平日裡的挺直,低聲跟母親解釋:“方夜瀾來主張那筆錢,如果不給她錢,她就不同意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