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部門彙報下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已經把自家壓箱底的寶貝全掏了出來，並且標上了一個「傳家寶」的價格。
可當財務人員將這些「天價」資源彙總，在投影上列出總金額時，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沉默。
螢幕上的數字，距離七千五百萬美元的目標，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咳。」當日負責組織會議的人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凝固的空氣，「我們是不是……還有些潛在的資源沒有挖掘出來？除了乃木坂之外，咱們另外兩個組合也可以和星辰談一談嘛」
然而，根本沒人接話。
畢竟這個課題首先就有問題，索尼本身GG營收這一塊根本就沒有專門的負責人，就連這次的會，都是從索尼各個部門抽調出來的。
所有人都清楚，除非把公司門口的保安亭也算成一個GG位，然後按銀座地價收費，否則這個窟窿根本填不上。
這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痛苦，讓索尼內部第一次領略到了楚晨這個人的可怕之處。
當初籤合同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營收和抽成比例上，對於這個「宣發基金」的條款，根本沒想那麼多。
誰能想到，星辰的吸金能力會如此恐怖？誰又能想到，當初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附加條款，如今會那麼麻煩。
而更讓這群高管頭皮發麻的是，根據當年簽署的合同。
這些錢雖然名義上，索尼可以不用劃撥給星辰，是留在索尼自己帳上的，可如果當年宣發費用沒用完，多的部分卻是要退給星辰的。
除此之外，所有的宣發費用，需要在合理範圍內，並由星辰認可。
這些附加條件都很合理，在當時根本沒人反對。
可這回旋鏢扎過來之後，也就意味著，他們雖然可以稍微往上虛高，但太過誇張的營銷費用，星辰那邊是肯定不認的。
所有的結算單，只有楚晨簽字，這筆錢才算是真正「花」了出去。
索尼的市場部曾經試探性地將一份推廣方案發給過星辰，裡面把一個乃木坂46妹子們搞的線下活動，吹噓成了現象級的營銷事件，報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結果，楚晨雖然簽了字，但與此同時，還回復了一封郵件，附件裡是另一家第三方GG公司對同類活動更詳盡的報價單，價格只有索尼的五分之一。
郵件正文裡只有一句話。
「乃木坂的妹子很可愛，但下不為例。」
這個事情最終還導致索尼內部把寫方案的人裁撤了，部門主管親自坐飛機到星辰本部登門道歉
在道完歉之後，索尼也是意識到了，從一開始星辰對這個分成的態度就是，星辰可以給，但索尼要有誠意。
想靠虛報價格來消耗這筆基金，根本行不通。
既然不能在「價」上做文章，那就只能在「質」上想辦法了。
必須拿出一些真正有分量，有價值，且難以用常規市場價衡量的頂級資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