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這種來自「社會團體」的指責並不少見,甚至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但是處理起來,說容易也容易,說麻煩其實挺麻煩。
說麻煩,這個日本家長教師協會,可以等同海外的「環保組織」
其最近一次和動畫產業相關的,是在 2014年前後對《東京噲種》《進擊的巨人》等作品提出抗議,稱這些作品會導致青少年模仿暴力行為,破壞家庭倫理。
煽動家長遊行,對播出的電視抗議。
說容易,是因為這個組織畢競是民間組織。
哪怕完全放著不管,無非就是輿論上受點影響,畢竟對於二次元文化的消費者而言,這個所謂協會的影響力,不說沒有吧,基本也是為零。
這也是就像是14年,鬧得大。
但《東京噲種》《進擊的巨人》一點影響都沒有,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之後幾年,這個組織也消停了很多,這次出來突然對星辰發難,很難說背後沒有人推動。
角川這一手,雖然上不了面,但確實噁心。
石原麻衣站在楚晨身後,手心微微冒汗。
作為日本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日本這些所謂的民間團體有多難纏,然而,楚晨的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波瀾。
他甚至還對著提問的記者笑了笑,然後才拿起話筒。
「首先,感謝這位記者朋友對我們遊戲的關注,細緻到了角色的腳部。」
一句話,讓現場緊繃的氣氛頓時鬆動,不少人沒忍住,嘴角向上揚了揚。
這話聽著是感謝,但怎麼聽都覺得有點不對味。
那名提問的記者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楚晨沒有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話鋒一轉。
「關於家長教師協會的擔憂,我們非常理解。星辰作為一家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一直很重視對青少年的正面引導。」
眾人一聽,心想這是要服軟了?準備道歉,然後修改?
巖井俊二也微微挑眉,如果只是這樣,那這個應對未免也太普通了。
可楚晨的下一句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巖井俊二在內,全都愣住了。
「不過,這位記者先生可能不知道,早在17年,我們就成立了星辰學生基金會。」
「這個基金在過去的兩年裡,與日本多家美術院校,以及相關專科學校合作,資助了超過50萬,有才華。有夢想,但家庭條件困難的年輕學生,幫助他們完成學業,在藝術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楚晨為什麼說他已經突破了日本的繭,就是因為星辰在日本,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外來企業了。別的不是《FG0》去年,在日本的營收輕鬆超過了10億美元,誇張的營收,再加上星辰日本的快速擴張。擴充出來的利益鏈條也遠不是普通人能想像到的。
就拿這資助的50萬人來說,星辰的資助方式其實很有意思,不是直接給錢,而是給低息,乃至無息貸款得益於星辰充沛的現金流,這種低息貸款的模式可以快速覆蓋大量的人員,而且其實大部分都是短期無息貸款。
就你一聽50萬人好像很多,可換個說法,50萬個花唄使用者,誒,是不是就沒那麼誇張,甚至還覺得低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星辰定死了這個錢只能用來繳納各種學費,而且是按比例繳貸款,比如你學費是10萬,最多能貸3萬日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