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個使用者比例確實會更高。
當然之所以不做其他業務也是因為,日本貸款業務水很深,星辰沒必要趟這個渾水,而且學生群體相對還款能力要強一些。
一個APP,申請,只要有學籍資訊,稽核透過,就能交學費。
其成本的大頭反而不是貸款,而是這個APP的運營和基金的管理。
這種公益性質的東西,在做的時候,看似無意義,不賺錢,甚至是虧錢,可真到用的時候,這些就是盾牌。
「我們相信,堵塞不如疏導。與其爭論什麼樣的藝術不該被青少年看到,不如用實際行動,去支援和創造更多優秀的藝術,讓他們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50萬,是什麼概念?
對於在場的媒體和企業高管來說,這絕不是一個陌生的數字。
可當這個數字和「被資助的學生」聯絡在一起時,其分量就變得完全不同。
考慮到每年日本高中畢業生也就不到百萬,其中一部分去大學,一部分去專門學校,把大學四年的學生都考慮進來。
最多也就兩三百萬人有這個資格申請。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有50萬,哪怕是50萬次,也是相當誇張的數字。
所有記者都傻了,他們準備好的各種刁鑽後續問題,比如「你們是否會修改設計?」「你們如何定義藝術和色情的邊界?」,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還能怎麼問?
同一時間,千代田區,角川集團總部大樓。
會議室。
坐在主位上的,是角川集團的專務董事,井上雄彥。
他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塞滿了菸頭。
下方,幾位部門負責人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投影幕布上,正顯示著一份關於《無限聖盃》的輿情和資料分析報告。
「根據我們的統計,《無限聖盃》的全球預註冊人數已經突破了一千五百萬,其中,日本地區的預註冊使用者超過五百萬。」
「推特上,關於「無限聖盃』的話題,在過去一週內,討論量超過百萬條,其中正面和期待的言論佔比超過92%。」
「FGO的預熱活動「聖盃殘響』,極大地刺激了玩家的活躍度,根據第三方資料平監測,FG0日服的日活躍使用者數,已經回升到了18年《FG0殺》上線初期的峰值水…」
負責彙報的市場部經理,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他每念一條資料,主位上井上專務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終於,最後一條資料唸完,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和很多日本公司一樣,一旦公司業務出了問題,開會是必須要開的,但是開會的目的往往不是為了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