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扛了大部分，但你扛不動的時候，後面沒人接應。”
柳如煙放下捂著耳朵的手，像是在想他說的有沒有道理。
過了幾秒她開口了：“那你下次想怎麼樣？”
“下次你們換個戰術。程小雨先上，蘇晚中間接手，你壓軸。”林夜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依次滑過，
“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
程小雨把枕頭重新豎起來，擋住整張臉。
蘇晚低下頭，手指捏著浴袍邊緣，不說話。
柳如煙看著林夜，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到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這個人精力過剩是不是？”
“過不過剩，你們剛才不是體驗過了嗎？”
柳如煙笑了一聲，沒再接話。
程小雨和蘇晚對視一眼，低聲道：
“其實再來一次也行。”
柳如煙愣住了，看著兩人笑著罵了一句：
“你們這兩個浪蹄子！”
“要試你們試，我可沒力氣了。”
林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那可由不得你咯！”
第二天早上，
林夜睜開眼，先看到的是蘇晚蜷在他右邊。
她側躺著，臉朝著他的方向，呼吸均勻，
左邊是程小雨，趴著睡，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了一背。
柳如煙睡在另一張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床尾，整個人橫著躺，一條腿伸在被子外面。
林夜沒有叫她們，他輕手輕腳地坐起來，去洗手間洗漱完，然後坐在椅子上等。
等了大概十分鐘，柳如煙先醒了，翻了個身看到他在椅子上坐著，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幾點了？”
林夜說七點二十。
柳如煙“哦”了一聲，然後猛地坐起來：“七點二十？我們八點半要到漫展門口排隊！”
她一把掀開被子去推程小雨和蘇晚，嘴裡喊著“起來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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