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說行了。
三個人拎著包，走到門口，柳如煙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去漫展？”
“現在不是人多的時候，晚點再去。”
“那你可別錯過我。”
“錯過不了。”林夜掏出手機晃了晃，“網上有直播。”
三個人打車走了。
林夜站在門口看著她們上了車，車門關上，計程車匯入車流，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他轉身回到店裡，先把化妝箱收好，把用過的刷子一根一根洗乾淨，放在通風的地方晾著，又把三個人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進櫃子裡。
做完這些，他掏出手機，給老趙打了個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電話那頭還是老樣子，
縫紉機的噠噠聲和剪布料的咔嚓聲混在一起，
“林老闆，你那套緋雪的cos服，今天晚上八點，準時給你送過去。”
老趙的聲音從嘈雜的背景音裡鑽出來，
“你放心，耽誤不了你的事。”
“我就等你這句話。”林夜靠回椅背，“別放我鴿子就行。”
“老趙辦事，你放心！”
電話掛了。
林夜把手機放在櫃檯上，看著門外空蕩蕩的街道，陽光已經開始變得白亮了，溫度在一點點往上爬，
他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機，開啟短影片軟體，在搜尋欄裡輸入了魔都漫展三個字，然後按了搜尋。
介面重新整理了一下，跳出來一堆影片，有開幕式的，有展臺佈景的，有人擠人的人流畫面。他往下翻了幾頁，點進一個熱度最高的直播間。
畫面剛加載出來的時候有些模糊，兩秒鐘之後清晰了，鏡頭對準的是漫展的主通道，兩側是密密麻麻的攤位，
中間的人流擠得像週末的地鐵車廂，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在移動，
偶爾能看清一兩件顏色鮮豔的cos服從人群上方冒出來又沉下去。
林夜把手機架在櫃檯上，靠著椅背看了一會兒直播。
鏡頭在漫展的主通道里移動，偶爾停下來掃某個熱門的攤位，偶爾聚焦在某一個特別出眾的coser身上。
彈幕在畫面上方滾動，密密麻麻的，速度快得像飄雨。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畫面從主通道切到了一片相對空曠的區域。鏡頭在人群上方掃了一下，然後鎖定了三個站在一起的coser。
柳如煙的棗子姐。程小雨的坎特雷拉。蘇晚的芙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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