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我說的話，可能是水太熱了。”
“那你自己試一下。”
“我不用試，我已經洗完了。”
車車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拿起花灑對準他，水流衝過他腹部，把他身上剩餘的泡沫衝乾淨。
她的目光停在他身體的某處，聲音低了一些：“洗完了，可以了。”
林夜以為她真的洗完了，正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浴巾。
車車把花灑放回牆架上，跪在了地上，膝蓋緊緊貼著瓷磚，抬手捋了捋額前沾溼的髮絲，水從她頭頂淋下來，沿著她的後頸滑落，
水流從花灑裡持續不斷地落下來，在她肩膀上砸碎又濺開。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從下往上穿過水霧，亮晶晶的，
她嘴角彎了一下，“剛才是你，現在輪到我了。”
……
她卻毫不在意，只是仰起臉看了他一眼，
伸手遞過架子上的浴巾。
林夜接過浴巾，他的手從浴巾上劃過，按在牆壁上，瓷磚的涼意貼著他的掌心。
她嘴角彎了一下，“好了，你趕緊擦乾彆著涼了。”
香菜蹲在浴室門外，透過門縫看到兩個人的腳在淋浴房裡面交錯移動，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開了。
折耳根從沙發底下鑽出來，跟香菜在客廳中央碰了面，兩隻貓的鼻子碰了一下，像是交換了一個沒什麼實質內容但雙方都滿意的訊號。
然後香菜繞到折耳根身後，用前爪按住折耳根的後背，折耳根沒有反抗，順從地趴了下來，
浴室裡的水聲很快就停下了。
兩個人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
香菜從臥室門口走出來，步態比剛才慢了一些，像完成了一件需要消耗體力的工作，正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折耳根跟在不遠處，眼神比剛見面時柔和了不少，帶著一種平和感。
第二天早上，林夜是被香菜踩醒的。那隻貓踩在他的胸口，身體蜷起來，用爪子在他睡衣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又安靜地臥下了。
林夜坐起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的晨光已經很亮了。
林夜沒有叫醒她。他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自己，拿起那套放在茶几上的李慕婉cos服，疊好裝回防塵袋裡離開了。
他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折耳根從沙發底下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林夜蹲下來，伸手在它耳朵後面撓了兩下，然後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店裡的時候還不到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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