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給我講了這麼多？”
“因為你是來學的。”
“那如果我學完之後，你以後給別人化妝的時候，我就站在旁邊遞工具，你會不會覺得有人看著不自在？”
“不會。習慣就好。”
林夜放下刷子，換了另一支更小的刷子，蘸了一顆珠光色的眼影，在她眉骨下方輕輕掃了一筆，
“而且你站在旁邊遞工具的話，我還能省點事。不用自己轉身去拿。”
程念沒有接話，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林夜的手沒有停，程念臉上的妝容越來越完整。
“你平時給別人化妝的時候，也這麼認真嗎？”
“看人。”
“那你看我算認真的那一類嗎？”
林夜的刷子在她臉頰上停了一下。“算。”
程念沒有移開目光。她看著他，他的臉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
日光從側面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面上。
“那你覺得，我學得怎麼樣？”
“剛起步，還有得練。”
“那你能不能多教教我？”
“已經在教了。”
“那你能不能教得更仔細一點？”
林夜的刷子從她臉頰上移開，落在化妝箱旁邊的檯面上。
“你怎麼這麼著急？”
“因為我覺得時間不夠。”
“時間怎麼不夠了？”
“因為我想學的東西太多了，而你能教的東西也太多了。”
“我怕我不抓緊一點，你就覺得我沒誠意。”
林夜看著她，然後彎下腰，低下頭。
他的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
程念沒有躲開。她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早在等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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