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了一點，指腹落在她腰臀交界的位置，隔著長褲的薄面料，
那裡的弧線在他掌心裡微微隆起來，像一個正在等待被按壓的琴鍵。
程唸的呼吸在那一刻頓了一下，然後她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你的手法確實很準。一般人找不到這個位置。”
“這是基本功。做這行的，得會判斷人體的骨骼和肌肉走向。”
“那你現在判斷出來了嗎？”
“判斷出來了。”
“結論是什麼？”
“結論就是手感確實不錯。”
程念沒有再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又移回他眼睛上，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瞬，
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剛離開枝頭時，
短暫又不確定。
林夜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後腦勺，手指穿過他的髮絲，
指腹貼著他的頭皮。
林夜的手落在她腰側的弧線上，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徹底填滿了，她的胸口緊緊地貼著林夜，
讓林夜再一次感受到了被擠壓的快感。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風鈴響了。
叮鈴——一聲，清脆而短促，像有人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它。
兩個人的動作在同一瞬間停住了。
程唸的手指從他髮絲間滑下來，落在自己膝蓋上。
林夜的手從她腰側收回來，
他直起身，朝門口的方向偏過頭去。
程念也站直了身體，拿起旁邊那支眼影刷，像是正準備繼續剛才的教學環節。
“那剛才那個顏色的過渡，你覺得這樣處理合適嗎？”
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語調也恢復到了正常的教學語氣，像在詢問一個技術問題。
林夜看了她一眼，然後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可以，但下次你可以在過渡的邊界處稍微多留一點空間，這樣暈染的時候不會把整個眼窩都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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