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唸的嘴微微噘了一下，
“你至少應該先問我感覺怎麼樣，而不是直接幫我回答。”
“那你感覺怎麼樣？”
程念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那杯水上，
“……確實挺舒服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之前小了很多，
林夜看著她，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她的表情比剛才鬆弛了一些，
像是在完成一項需要勇氣的任務後，正在慢慢放鬆肩膀。
“你沒有談過戀愛的嗎？”
程唸的目光在空氣中停了一下，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滑動著，
“我母胎單身，”她說，
“想談戀愛又找不到人，”
“但是吧，感覺談一個從一而終的，只吃一口肉，也太虧了，”
“想找個帥一點的吃口肉，也找不到人。”
“找個醜的吧，我又看不下去。”
她停了一下。
“這個年紀的女生，人人都在吃肉。”
“我的室友換了三個男朋友了，隔壁宿舍的女生從上大學開始就沒斷過。”
“大家一起聊天的時候，她們都在說什麼體驗好什麼體驗不好。”
“我坐在旁邊，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連口湯都喝不到。想想就覺得難受。”
她握緊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結束這段傾訴。
“今天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你長得確實帥，又是開店的，技術又好，”
“如果要是能把你給吃了就好了。”
“我當時就在想，這個機會我必須得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