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錯過了，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我就試探了一下，還真試探對了！”
林夜看著她，“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疼。”程念說，
“但……也值得。”
“那你以後還想量嗎？”
程念看著他，臉上剛消退一些的紅暈又重新浮現出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
像是剛才那句話還沒完全落定，她正在準備接住下一句。
“……這算是在預約下一次測量嗎？”
“這取決於你想不想預約。”
程念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又畫了一圈。
“……我回去考慮一下。”
林夜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過她手裡已經喝空的水杯。
“那你慢慢考慮，不著急。”
他把水杯放在櫃檯檯面上，轉過身來看著她，
“反正我一直在這裡，你可以隨時來。”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你要跟著我學化妝，”
“我估計你吃肉的次數是少不了的了，”
“看著一塊肉在眼前不去吃，你能忍得住嗎？”
“反正我是忍不住。”
程念聽了林夜的話，沉默了一瞬，然後她抬手在他肩膀上又錘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但依然不算重。
“她收回手，嘴角微微彎著，“什麼叫你忍不住了？到底誰是吃肉的，誰是被吃的肉，還說不準呢。”
“那你覺得誰是肉？”
“反正我不是。”程念說，她的語氣比剛才輕鬆了一些，像正在找回一種熟悉的節奏，
“而且按照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就算我不想學化妝了，你也不會讓我走了吧？”
“你走不走，是你的事。留不留，是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