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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動器彈出洋紅光翼，藍色氣流膠囊推入卡槽。
高壓渦流在雙臂匯聚，灰霧還沒近身就被捲成漩渦。
他雙手向前一推，兩股氣流併成一道錐形真空通道，灰霧從中間被撕開，露出通往島嶼中央的路徑。
陸辭沿著真空通道疾馳，身後霧氣翻湧著合攏。
營地屏障外堆積的灰霧越來越厚，獵犬不敢再撞光壁，只在邊緣徘徊，爪子刨著地面留下深淺不一的灰痕。
沈霽寒把節點表鋪在木箱上，用石頭壓住一角，手指點過每一條己確認路線。
她開始接管全島指揮。
北區的撤離隊伍偏離了路線，她調出白夢璃的位置，用她的座標修正導航。
西區的擔架隊被碎石堵住，她把姜晚棠新畫的路線圖推送過去。
東公路區的傷員掉隊，她調來陸景深的位置，讓他帶人去接。
十二條路線在她手裡重新運轉。
屏障穹頂發出嘎吱聲，綠色光壁上出現細微裂紋。
有人在營地裡驚叫，沈霽寒頭也沒抬，手裡的筆繼續在地圖上標記。
“白夢璃，你那邊還有多少傷員。”
“七個，三個能走，西個要用擔架。”
“座標發你，你往營地靠，我讓陸景深去接。”
她切掉通訊，手指按在屏障膠囊的遠端許可權上。
綠色光紋重新亮起，裂紋開始緩緩收攏。
她額頭的汗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圖上，洇溼了墨跡。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不是從通訊器裡傳出的，也不是營地周圍的聲音，它首接響在她腦海裡，空靈又低沉。
像是有人在穹頂上面說話，又像是屏障本身在震動。
那不是夢魘的蠱惑，沒有誘惑和威脅，只有一句低語。
它在回應她。
沈霽寒閉上眼睛。
她感受到屏障的重量，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每一寸光壁上承載的執念。
她想要守住這裡，守住所有還活著的人，守住周小滿懷裡的紅圍巾，守住白夢璃刀上還沒散盡的藍火，守住姜晚棠那本畫了八輪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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