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寒把那枚翠綠色的真實膠囊攥在手心裡，膠囊表面的溫度從掌心傳上來，像握住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沈霽寒白了陸辭一眼，把手裡的膠囊小心地放在茶几邊上，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清晨的光線灌進來，灰白的天色正在慢慢變亮，遠處的建築輪廓從霧裡一點點浮出來。
“你說西大夢魘會來，你說這個世界可能會毀掉。”
她轉過身，揹著光的臉上看不清表情。
“那你打算怎麼辦，一個人扛？”
陸辭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兩步的位置停住。
“我一個人可扛不動。”
他承認得很乾脆，乾脆到沈霽寒愣了一下。
“你剛才在夢裡看到的那隻黑爪，連回復膠囊都救不回來，連超夢形態都被反噬到差點廢掉。”
他抬起右手，袖子還遮著手臂，但沈霽寒想起他描述的那個畫面，前臂裝甲燒穿，灼痕深可見骨，肌肉組織翻開，邊緣炭化發黑。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小臂上，那裡現在完好無損，但她還是多看了兩眼。
“所以你打算怎麼打。”
“先建組織。”
陸辭走到茶几邊拿起ZeztzPhone，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份空白檔案模板。
“你說什麼？”
“建組織。”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上面是一個空白的組織註冊頁面。
“我在第二世的時候是CODE的特工，那個組織的架構我熟，現在這個世界沒有CODE，但有749局。”
沈霽寒走回茶几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749局，國家首屬，專門處理夢魘事件的部門。”
陸辭坐回沙發，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
“我上次跟他們打過交道，白虎組的作戰能力還行，但情報系統太爛，科研部門更是一塌糊塗，玄武部那些人連夢魘的基本分類都搞不清楚。”
他的語氣很平，但沈霽寒聽出了那股子嫌棄。
“你的意思是要重建CODE？”
“對。”
陸辭抬起眼看著她，眼底沒有被表白後的軟，只有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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