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抬槍。
砰。
一面撲來的鏡子被打碎。
碎片落地，每一塊碎片裡都映出白崇遠抱著別的孩子。
生日蛋糕，家長會，遊樂園，白家別墅前的全家照。
每一個白崇遠都在笑。
這是白氏的小少爺。
白夢璃握刀的手越發收緊。
“你們是來勸我原諒的嗎？”
陸辭求生欲爆棚直接抬手。
“不是。”
沈霽寒側頭看他。
陸辭把槍口壓低半寸。
“我一般不勸人大度。”
見白夢璃沒有動，陸辭補了一句。
“我通常建議先吃飯睡覺，精神穩定了再考慮要不要起訴個拋棄妻女。”
沈霽寒手指按住ZeztzPhone，拇指還懸在播放鍵上。
“你這建議聽起來不錯啊。”
“是吧，至少不違法。”
“現在不是普法節目。”
“那你來。”
怨貓伏低身體，第三隻眼鎖住白夢璃。鈴鐺裡傳出小女孩的哭聲。
“我恨他。”
“殺了他，我們就自由了。”
白夢璃的刀尖偏向客廳深處。
那裡站著年輕的白崇遠幻像。
西裝平整，手裡拿著一隻小小的生日皇冠。
“夢璃，爸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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