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火焰順著她的鞋邊爬開。
牆上的合照開始擴張。
合照裡白家正妻端著酒杯，白崇遠摟著兒女。
照片邊角垂下一串串黑灰，落到地面又變成小女孩的鞋印。
陸辭橫在沈霽寒側前方，對著怨貓和白夢璃。
默默的守護著這個臨時解夢員。
至於白崇遠幻象？
垃圾資料而已。
沈霽寒沒有反駁。
她只是把ZeztzPhone遞給陸辭。
“拿著。”
陸辭疑惑的接過。
“你幹什麼？”
沈霽寒抬手按住戒指。
“她說得有一半對。”
“一半？”
“我也曾坐在燈光下面。”
白夢璃盯住她。
沈霽寒的語速沒有變。
“所以我不勸你原諒，也沒有資格。”
怨貓有些焦躁的抓了抓地，喉嚨裡發出低吼。
沈霽寒繼續。
“但如果你只剩恨，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就全被他拿走了。”
白夢璃一怔：“媽媽留給我的東西！”
九尾怨貓猛地抬頭。
它的九條尾巴同時抽向地面，鈴鐺發出刺耳震動。藍白火焰收縮半寸，又撲回去。
陸辭抬槍直接就是速射。
“有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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