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臭貓，急了，你急了！沈霽寒指向床上的透明母親。
“她應該是個好媽媽，她給你做過衣服。”
白夢璃手開始顫抖。
“她給你煮過粥。”
“她陪你過生日。”
“她把自己全部希望壓在你身上，這不全是對的，但那不是白崇遠給你的。”
“如果你為了殺他，把自己也交給恨，那她留給你的就全沒了。”
白夢璃沉默著。
怨貓第三隻眼劇烈收縮，它感到了夢主心態波動。
它猛地撲向床上的透明母親，九條尾巴纏住那具殘影，強行抬起她的上半身。
母親殘影開口。
“夢璃，殺了他。”
白夢璃抬頭。
“媽？”
“殺了他，我們就自由了。”
白夢璃身體往前傾。
沈霽寒立刻出聲。
“那不是你媽媽，她會說這個話嗎？”
怨貓張嘴嘶叫。
“那就是她！”
“她痛苦二十年。”
“她被藏了二十年。”
“她要復仇！”
沈霽寒沒有看怨貓。
“白夢璃，你聽她聲音。”
白夢璃跪在地上，指尖掐進掌心。
“我聽見了。”
“不是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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