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寒走到床邊，彎腰撿起地上的半片瓷碗。
“膽小不是理由。”
她把瓷片放回床頭櫃。
“是定性。”
白夢璃呼吸卡住。
沈霽寒說話的速度放慢。
“她不是說他沒錯。”
“她是在告訴你，他不值得你把一生賠進去。”
怨貓的第三隻眼開始滲出黑色液體。
它拖著透明母親殘影往後退。
“假的。”
“她恨他。”
“她恨白崇遠。”
“她也恨你。”
白夢璃手裡的線軸掉到地上。
怨貓立刻張開嘴。
“她恨你沒有讓白崇遠回頭。”
“她恨你不是白家認可的孩子。”
“她恨你出生。”
白夢璃的灰燼刀重新在掌心凝聚。
陸辭心裡一沉。
不能讓她再說恨。
他直接插入兩人之間。
“白夢璃。”
白夢璃抬刀橫掃：“滾開。”
“你要是真見到白崇遠，第一句話想說什麼？”
白夢璃身體一頓。
怨貓九條尾巴同時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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