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開心地笑了,他伸出手來摸摸我的頭,然後我身體一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我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是,我的力氣還沒有恢復到能支援我行動的程度,如果不是“艾克斯”接住了我,我必然會一頭栽到地上。
“唔,可以直接封鎖靈體的釘子,有意思,是用這錘子製造的?呵呵,一會兒沒看著你,居然惹上了慾望母樹嗎?能被慾望母樹選作神降容器,看來我的小信徒很招人喜歡啊……”“艾克斯”樂呵呵地說著些什麼,我聽見了,但無法深入思考。
我只覺得好累。
好累啊。
我疲憊的將頭靠在了“艾克斯”的頸側,閉上眼,終於有力氣開口說話:“謝謝……”
“嗯?”抱著我的人發出疑惑的聲音,“我之前救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謝謝?”
我沒有回應他的話,繼續說:“……我想休息了。”
停頓了一兩秒,抱著我的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好吧好吧。”
然後,閉眼後的黑暗終於開始蔓延,直到我的思維也被黑暗浸泡。
我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呃,好熟悉的開頭,如同覺醒了前世的記憶……啊不對。
我眨眨眼,從床上坐了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嗯,確實是陌生的地方——病房。
喲,還和前世的記憶對上了,呃停!
我閉上眼,用手抵住額頭,輕輕敲了敲,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所以,發生了什麼?我記得我去參加了詹姆斯舉辦的畢業晚會,但是在地窖發現了昏迷的詹姆斯,遭遇了襲擊,襲擊我的人是艾克斯,他想要獻祭我,儀式啟動後,艾克斯……呃,他怎麼了,事情是怎麼結束的?我好像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可能是因為儀式啟動後給我帶來的痛苦太劇烈,我直接昏迷過去了吧。
但既然我出現在病房,那應該是有外力介入,所以我才能得救。
“呃……”我發出無奈而痛苦的聲音。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莫特子爵宅地的風水絕對有問題吧!不知道詹姆斯還活著沒有?要是他死了,這房子是會被政府收購嗎?還能再賣出去嗎?感覺會價格大跳水啊。要是詹姆斯還活著,也肯定不能再住這屋了吧,這才多久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艾克斯……終究還是走上歧路了啊,似乎是因為他死去的母親。他這次搞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管是當場被殺還是逃走了,最後的下場肯定不會有意外——值夜者必然會全力追捕,不會像先前那樣放任太久了。
我……我不知道該對艾克斯的事情表露出怎樣的情緒?要怪他嗎?畢竟他想要獻祭我,但我好像恨不起來,說到底,如果不是莫特子爵與隱秘組織勾連,艾克斯根本就不會走上這樣的路,可莫特子爵與艾克斯之間的恩怨,又與我何干呢?我可是完完全全無辜的受害者。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依然無法對艾克斯生出什麼憤怒和恨意。
我在心裡搖頭,無所謂了,艾克斯已經與死人無異,這件事情應該是已經結束了。
我坐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手腳依然有些發軟,但和之前那種無法動彈的情況比起來好多了,想了想,我還是沒有離開這個單人病房,只是喝了口放在我床邊的水,又躺了回去,閉上眼休息。
直到聽見開門的聲音,我才重新睜開眼睛,轉頭看向來人,啊,是艾麗爾老師。
“莉莉!你醒了!”她的語氣中是瞞不住的驚喜,只是我能注意到她的眼神中透露著疲憊,看來這次的事情確實給值夜者們添了很大的麻煩。
”?嗎西東吃想?嗎了?嗎了水喝,了久多了醒你,啊“,著說地叨叨絮絮師老爾麗艾”……結連生產神邪和有沒,完有沒並式儀為因是該應,染汙的神邪上染有沒,運幸很你但,降神神邪了歷經?樣麼怎覺你……事種那了歷經你讓,歉抱,事的樣那生發會到想沒我“
。心安人讓然依心關的切熱但,不了叨絮時平比師老爾麗艾使即,之鬆放的生產中心制抑以難我,師老爾麗艾的悉見看,後件事祀祭的魄心驚場一了歷經在
。呢了束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