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藥喝了。
你乖一點兒,我就說服意揚明天陪你去辦你的要緊事。”因為柳意情沒有讓小木蕊說完他想說的話,所以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小木蕊只能在這裡待到天亮。
“這藥...苦嗎?
苦的話,我就不喝了。”小木蕊看著那餘溫尤在的漆黑色液體,皺了皺眉問了這樣一句。
“只因為苦就不喝了嗎?
那是不是如果你不認識我,如果意揚不請我,你就不讓我治了?”柳意情聽到小木蕊的問題後,緊皺眉頭,直接問了這樣一番話。很顯然,身為醫生的他最討厭回答這種問題了。難道就因為藥苦,你就不吃了嗎?哪有你這麼任性的病人?
“如果...苦的話,我可以拒絕服藥的。
畢竟不是所有藥煎出來都會被人喝的,我的藥就經常性地被倒掉。
這藥,雖治人病,但...我也不一定非要喝。
你有監督我服藥的權利,我也有拒絕吃藥的自由。
你一個小小的醫生,能管得住我這個不聽話的病人嗎?”小木蕊輕飄飄說出的這番話,讓柳意情很窩火,他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才救回來的人,竟如此...
“你!你真以為我管不了你嗎?
今天我就告訴你,這藥你喝要喝,不喝也要喝,沒得商量!”柳意情說著便直接將小木蕊禁錮在了懷裡。
“反了你了,你以為一個這麼小的你,我還治不住嗎?
真是太天真了。”柳意情明顯是被小木蕊的話給氣到了,先前因為愧疚所滋生的那些親暱感也被完全衝散了。
“我若不喝,你又能奈我何?”小木蕊明明都被逼上梁山,到了不得不喝的地步了,可還是氣定神閒地說了這樣一句。
“奈你何?是不能奈你何,不過...”柳意情想好的狠話還沒出口,姚意揚便帶著藥引回來了。
“意情,雪梅和蜜餞,我都帶回來了。”明明此刻正值盛夏,可姚意揚身上的雪卻剛剛有了消融的跡象,可見她為了取這兩味藥引去了什麼地方。
“嗯,意揚辛苦了。
把雪梅融進藥裡吧!
現在,先把蜜餞給我!”似是很清楚姚意揚會在此刻出現,剛才還想放狠話逼小木蕊就範的柳意情,直接就說了這樣一句。
“嗯,意情,小東西這是...”看小木蕊滿臉的不高興,姚意揚問了柳意情一句。
“鬧脾氣不肯吃藥。”回了姚意揚這樣一句,柳意情便接過了姚意揚手中的鮮紅色蜜餞。
“我跟你說,你最好老老實實地配合我,否則...
我會讓你後悔違逆我!”因為柳意情與姚傑的樣子相差無幾,所以給小木蕊的感覺就是姚傑在對小木蕊放狠話,這讓小木蕊很不舒服。
“我...
你如果能換一種客氣點兒的方式跟我說話,我就乖乖聽你的話。
你尊重我,我才能尊重你,希望你明白!”到底是最喜歡姚傑的那一個,就是衝這幅面容,小木蕊也要給柳意情這個面子,所以在知道那藥不可能不苦以後,小木蕊便退了一步,表示只要柳意情給他足夠的尊重,他就乖乖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