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尊重?
你覺得我不尊重你嗎?
那事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那是職業習慣!我是下意識那樣做的。
而且我是救你命的醫生,為你檢查身體不應該嗎?
真是個氣人的小傢伙,我明明都是為了你!”聽到小木蕊還在拿之前的事說事,柳意情直接抱怨了這樣一番話,便將蜜餞放到了小木蕊嘴裡。
“這...這是...”下意識地將東西嚥下去以後,小木蕊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水,有水嗎?”強烈的乾渴感,讓小木蕊不自覺就說了這樣的話。
“意揚,藥!”
“嗯。”姚意揚應了一句,便將已混入雪梅的藥給了柳意情。
“這...”
“喝吧,沒事,毒不死你。
喝了這個,你對水的渴望會減少很多的。”柳意情說著,便將藥碗送到了小木蕊嘴邊。
“你...你設計我?”
“沒有...只是,用我開的藥方抓的藥還真沒有人可以不喝。
如果你不想解除乾渴症的話,也可以...”柳意情話還沒說完,小木蕊便將那碗由漆黑變為冰藍的藥喝了下去。
“這不是也會乖乖喝藥嘛。
強迫?不用強迫,我向來都是秉承著自願原則的。
只要你認為你真的不需要,那也完全可以不喝我的藥。”說完這番話,柳意情便放開了小木蕊。
“你!咳咳...
真是好手段!小看你了...”小木蕊咳了幾下,說了這樣一句。
“彼此彼此。
我若真沒點手段,意揚會看上我?”柳意情說著,便慢悠悠地去收拾藥箱了,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得差不多了,他也是時候該退場了。
“意情,小傢伙的情況...”
“沒事,雖然跟我預想得有些出入,但...總歸不妨事。
只要在後期調理時多注意一點兒,就沒事了。
今晚多看著他點兒,吃了這個藥後,可能會發熱。
不過這屬正常現象,不用擔心,幫他降溫就行,其他的,不用多做。”柳意情對姚意揚交代了這樣一番話,便背起藥箱想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