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光熹微,很適合讓人靜思,不管是對少年還是思傑來說都是。
經過昨夜的沉澱,兩人都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斷,也暗自決定短暫地結為同盟,雖然兩人所為的可能並不都是一樣的,但至少他們的目的是相同的,不能任由別人擺佈,要化被動為主動,最少也要合力揪出那個幕後主使。
“我覺得…我們蠻可以結為同盟的。”思傑坐在輪椅上看著遠處慢慢升起的太陽,說了這樣一句。
“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談嗎?”聽到思傑的話,少年並未回答,而是慢慢地問了這樣一句。
“我…不知道…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
插畫藝術,這是一條我從未設想過的路,我也從沒想到,有一天我可以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你,應該沒有經歷過吧!
被所有老師說沒有藝術細胞這件事。
就是薇老師也勸我不要從事與藝術相關的事業,她說,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現實,所以早已沒有了想象與感性,而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從事與藝術相關聯的事的…”
“呵!虧我當時還熱衷過一段時間的繪畫呢!
沒想到…”聽完少年的問題,思傑也並未說知道不知道,只是說了這樣的一段往事。
“極具抽象風格的藝術作品,自然不會被所有人理解。
更何況…你模仿的是格爾尼卡呢?
就算你去模仿梵高的《向日葵》,作品也不會落得一個無人欣賞的地步了。
不同的風格會呈現出不同的繪畫作品,也會傳達出不同的思想情感。
那麼多藝術風格,你,為什麼要選擇立體主義與超現實主義畫風呢?”
“明明知道的畢加索的格爾尼卡是經過了許久,才被世人所接受,為什麼非要選擇這一個呢?”少年輕聲問了這樣一大段話。
“為什麼?
原因…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思傑說著便收回了視線,望向了堆在角落裡的一幅畫。
“那幅畫,應該是你早前的作品吧?
很抽象呢!
基本上除了看出是個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這麼看來,你,應該也沒什麼資格說我吧?”思傑將話說到這兒,便略帶不屑地看了看少年,他心中是傾向於立體主義,原因嘛,更多的是它沒有那麼多浪漫。
比起瑰麗的色彩與讓人驚奇的想象,還是這個現實主義與超現實主義的結合,更能表現出他看到的東西,也更能警醒世人。
“你說那幅畫啊,那個是…
寫實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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