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說吧,是不是你引姚思傑再入傳承封印地的?
我記得這世界上除了言靈之女,大概就只有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帶到那裡了。
還有故意隱瞞組織姚思傑的真實情況,真的不怕我不念舊情嗎?”阿嵐回來後,便直接丟下姚傑去找了寂淵,他倒要看看寂淵能給他什麼樣的交代,以至於出了這麼大的岔子都硬是壓著不上報!
“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姚思傑身上的力量本就很混亂,我怎麼知道他都擁有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力量?
再說了,仁愛傳承的力量不是一直都由你看著嗎?你自己都看不住的東西,反倒過來問我它什麼時候被人偷走了?
嵐,你是不是太把老夫當成軟柿子了?想捏就捏,想甩就甩啊!我跟你說,你故意把姚思傑這個小禍害丟給我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你倒好惡人先告狀了!
真當老夫沒脾氣嗎?
別看你是首領,我脾氣要是上來了,也是照打不誤!”阿嵐只不過是問了幾句話,寂淵便直接甩出了一大段話懟了回去,敢質問他?也要看他願不願意吃這個啞巴虧!
“你…你真的不知情?”
“我為何要知情?就你這樣的,若是我真的知道那小崽子拿著仁愛的力量,就算把他抽乾,我也會將仁愛的力量分毫不差地送到你手上,何至於讓你到現在指著我的臉說我有二心?”寂淵十分不悅回答道。
“那倒也不至於,只是…不是你,他怎麼還會有第二次機會…”阿嵐說到這兒,便沉默了。
“這應該問你自己啊,嵐首領。
不是你,非要瞞著人跑出去那一趟,姚思傑他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可以在獲得草元素序列的同時,還獲得自然傳承的認可?”寂淵略帶諷刺地說了這樣一句。
“什麼意思?”
“呀,您不記得了嗎?
那次您跑出去散心,被我直接逮回來的事。
算起來,姚思傑就是在那以後突然有了草元素能量的。
所以…若真的說起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您應該比我這個糟老頭子更清楚吧!
帶著姚思傑那幫小孩子胡混的你,有什麼資格指責老夫教學不嚴?
分明就是你在這裡橫叉橫打,不然以老夫的本事,怎麼會治不了一個姚思傑?”寂淵說到這兒時,語氣中不免染上了幾分嚴厲,讓想要解釋什麼的阿嵐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你…”
“哼!現在覺察到不對了,才後知後覺地來問我,早幹什麼去了?”
“走吧,既然你都提到這檔子事兒了,那我就給你個交代,免得你跟那群不醒世的傢伙說我御下不嚴!”寂淵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佛經,隨即便站起了身。
“你…你既知道姚思傑身上有古怪,為什麼…”
“不上報?你逗我玩呢!不是你當初說如果姚思傑沒有價值的話就把他踢出組織的嗎?
我的人,當著我的面說這樣的話,你讓我怎麼想?
當然是儘可能地在他身上找點價值,不然…要是姚思傑真的因為能力問題被逐出了組織,那我豈不是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