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真不知道你是記性差,還是記性好?
明明出去瘋玩的時候,那麼護他,我說他兩句,你都跟我起急,怎麼一回來就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一樣,對他是處處挑刺,厭惡得要死,就好像你從沒有見過他一樣,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
雖然用了假身份,也不至於跟個精神分裂症患者一樣吧?
嘖嘖,真可憐。”寂淵將話說到這兒,便識趣地見好就收了。能把阿嵐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他現在心情真的好極了,雖然現在袒露這些也有些晚了,畢竟該發生得都已經發生了,不過,誰讓當初治療他的人說這個病弱的首領受不得刺激,還是什麼都不記得的好的?
“你說,我那次出去遇到過姚思傑?
那你們為什麼從來都沒…”
“假身份而已。而且在我那傻繼承者的心裡,你已經死了,也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才下定決心跟著我學醫的,他說因為他的自作聰明害死了你,他很愧疚,所以才更加不想讓此類情況再次發生。
說起來,那次…對他的打擊…”寂淵話說到這兒,便看到阿嵐想要轉身就走,連忙拉住了他。
“誒?你…你去哪兒?”
“找姚思傑說清楚。”
“喂,你冷靜點兒,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叫你這麼去找他的,他好不容易才從那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你別再去揭他的傷疤了。”寂淵說著,便硬拉著阿嵐坐下了。
“可我並沒有事,他也不必為當時的事負任何責任,說到底,是我自己太自負了,以為帶著那些孩子們也能…”
“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當時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早就將那些孩子們帶離那裡了,哪裡還會有之後的事發生?
可,事情都已經是這樣的,你再去解釋有什麼意義?
你難道要這麼直接地告訴姚思傑,你就是當時那個留下來斷後而不知所蹤的孩子嗎?
別說他不信,就是老夫我也不信,就你之前對姚思傑的態度與做法,你讓他如何相信你曾是他的朋友?
再說了,你現在也只是經著老夫提點的這些話,想明白了一點之前的事,又不知道全貌,若是姚思傑不相信拉著你對峙,你又拿什麼來說服他?
連如何說服他都做不到,又如何向他解釋你之後的巨大反差?”寂淵十分不悅地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
“嵐首領,老夫的意思是你先了解一下事情是怎麼樣的,再來決定自己要怎麼做。
總歸讓姚思傑認為你死了也好,你還是你的首領,他也只是老夫的繼承者,你們就這樣保持上下級的關係就好。
若您真的一心想要拾起這段友誼,也應該知曉所有的一切,這樣對姚思傑也公平些,畢竟那之後他走到今天也確實付出了不少努力。”寂淵說罷,便放開了阿嵐。
“你有辦法?”
“當然,以前是我那傻繼承者嚴防死守防得太厲害了,我才沒機會。現在嘛…”寂淵說著,便冷笑了一下。
“你要保證他的安全,不能傷他包括他的身體。”
“是是,一切全由首領做主。”寂淵說著,便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他就知道阿嵐一旦想起一點關於以前的往事就會對思傑有比以前多得多的好感,但好感歸好感,嚴厲歸嚴厲,想借著這件事讓阿嵐對思傑鬆口,還任重而道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