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回去嗎?
就這麼待在我這兒有意思嗎?”
“你不是看不起我嗎?
管我幹什麼?
我就喜歡在這兒乾瞪眼,怎麼著吧?”看思傑一副我很想你離開的樣子,寂淵就更不著急離開了,反正,今天只要讓思傑不痛快,就是他的勝利,所以慢慢悠悠地說了這樣一句,寂淵便變了把椅子坐到了思傑對面。
“你…
師傅,您可知道我都是為您好?
小藺最討厭什麼,我想您比誰都清楚。
難道您這樣胡鬧,傳到小藺耳朵裡是好事嗎?”
“但也不是壞事,至少藺嵐應該時刻記住我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還有,天道究竟欠了我們寂家多大的人情!”面對思傑這樣的勸告,寂淵卻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可人死不能復生,您這樣不依不饒又有什麼意思呢?”
“那你所做的,又有何用?不是早就知道雲兒歿了嗎?
又為何非要用幻象來欺騙老夫?
難道利用老夫的愛女之情守護你所謂的無辜之人就是你心中的公理與正道嗎?”寂淵將話說到這兒,思傑便低下了頭。
“我…
師傅,我…
我並沒有矇騙你的半分意思…
我只是…只是…”聽到寂淵這麼說,思傑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保證他並沒有寂淵所說的那種意思,更不會想要利用寂淵已故的女兒來達到勸解寂淵的目的,可…面對著面色嚴肅的寂淵,思傑反而說不出什麼來了。
過了許久,他才說了一句:“我只是想讓師傅再見見青雲阿姨。這是,思傑欠你的…
對不起師傅,讓你這麼早就失去了你的女兒,思傑…”
“哼!說不過我就打感情牌,你這小兔崽子總是這樣!”
“真不知道珍獸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值得你這麼護著它們?
它們領過情嗎?不是還是照樣欺負你?”看著這麼可憐的思傑,寂淵終還是敗下陣來,緩和了語氣,說了這樣一句。
“我…”
“師傅,思傑和天道組織的大家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從最開始的不理解與厭惡,到現在的…
而且,思傑守護的從來都不是珍獸,而是以它們為代表的所有的弱勢群體,這也是獲得仁愛傳承幫助的基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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