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思傑說到這兒,便聽得寂淵說了一句“是嗎?”
“是嗎?
切,也不知是誰剛才還瞧不起我呢!”聽了思傑的理由,寂淵十分不屑地說了句這樣的話。
“是,可是師傅,若你只針對珍稀靈獸,那思傑自然無話可說的。
為什麼你非要牽扯彩巖森林與凌月古族這兩個根本毫不相關的事物呢?
你知不知道要是由著屬性與元素這樣死鬥下去,是會…”
“好了好了,我自然是知道的。
可那也不怨我啊!誰叫那個傻大個亂改我的術法的?
要不是他多這一手,哪有今天這一齣?
小子,這些,你都要考慮啊!
老夫不都說了嗎?那個雙面法陣已經沒有我的術法痕跡了。
都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
“可小藺是不會這麼想的,他向來只會看開頭和結尾,哪裡管過過程?
師傅,你這樣做,是很容易讓小藺抓住錯處的!”思傑說完這番話,便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便向寂淵道了歉。
“對不起師傅,我…不該以我的經驗去衡量您的事情。
這次確實是大蠻不好,亂改了您的術法,連累您了。”在意識到眼前的寂淵並不是自己,也不會遭遇和自己一樣的事之時,思傑猛然便回過了神。
他這是做什麼?師傅可是天道組織的十大長老之一,就算是小藺,也必須拿出十成十的證據才能定他的罪,而現在這種事根本就威脅不到師傅的地位,更不用說拿他治罪了,那更是不可能的。他這麼擔心是為什麼?
“唉!你呀你,這‘病’又犯了。
曾經走過的彎路又影響到你了,看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跳脫這一切。”十分無奈地說了這樣一句,寂淵便看了看時間。
確實不早了,他該回去了。不過這傻徒弟一個人真的沒事嗎?寂淵很不確定。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等到嵐回來,你就跟他一起回組織,那裡會有人接著為你治療的。
等我處理完雲兒的事,就將你們兩個小崽子換回來。
在此之前,好好待在嵐的身邊,別讓我擔心,聽到了嗎?”面色嚴肅地說了這樣一句,寂淵便等著思傑的回答了。
“是,師傅。
思傑謹遵您的指令。”
“指令算不上,就是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畢竟…
老夫是答應過你那姑姑的,你什麼樣進入組織,就什麼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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