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御王冷儒風是什麼關係?那個小子是怎麼混到逍遙仙宗掌門的位置的?”在走到青秋院時,一直不發話的諸葛柔問了身邊的黛東這樣一句。
“什麼?什麼御王?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聽到諸葛柔的話,黛東不由得十分驚訝,但還是本著對外人要有戒心沒透露任何資訊給諸葛柔,只說自己不清楚。
“小少年,你不用戒備我,我對逍遙仙宗沒什麼敵意,而且這裡也是小靈霄的家,我不會胳膊肘往外拐的,但…
我不會,不代表御王殿下不會,畢竟他可是夏頡王室的人。
你覺得他要是知道小靈霄是前朝王室遺孤,手中還握有前朝遺寶的關鍵線索,還會這般暗中不動嗎?
我都懷疑他當時想盡辦法混入這逍遙仙宗,是不是為了接近小靈霄,騙取她的信任,畢竟當年穆將軍府是怎麼覆滅的,夏頡王室可比誰都清楚得厲害!
為此,不惜拿我親妹妹的性命要挾我、逼我就範!
不然,我們諸葛丞相府怎麼也不會…”諸葛柔將話說到這兒,便被黛東直接打斷了。
“好了,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穆將軍府是怎麼覆滅的!
畢竟,歷史大勢之下,王朝更替都是常有的事,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將,沒有根基,又權勢過大,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懸崖,這點都不知道嗎?
再說,這裡是逍遙山,是修行的地方,說這些俗事幹什麼?
五長老想要知道她的俗家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要知道的。
我這個外來者,更沒有興趣知道這些!”
“阿姨,您好好休息吧,不管掌門師伯到底在俗世是個什麼身份,總之他現在是整個逍遙仙宗的話事人,而且他也不是新上任的,而是已經做了好多年了。所以他稱不稱職,又對逍遙仙宗忠不忠誠,不需要您這個不知內情的外人來評判,逍遙仙宗的大家心中自有定論。
還有,手段這樣低劣的離間計,在這個地界使出來真是太可笑了。
畢竟,修行即修心,最講究心境澄澈,如果連這點塵世雜念都拋不開,那就真的不配做修仙者了。”黛東冷著臉將話說到這兒,便要離開,卻見諸葛柔拉住了自己。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黛東微皺眉頭,輕聲說道。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看你那位掌門師伯是更忠於逍遙仙宗,還是…他的父母?
小少年,我也是看你一心為整個逍遙仙宗考慮,這才多說了這些話。若不是你,旁的人,我還不告訴他呢!
畢竟讓夏頡王室最看重的皇子做修仙宗門的掌門,怎麼看也是…”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逍遙仙宗也不是一個掌門就可以決定所有的事的!
權力越大,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我不信外祖不知道、也沒考慮過這些事!
而且逍遙仙宗也只是我逝去母親的家,不是我們的!我沒必要蹚這趟渾水!”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黛東還是留下來,看著諸葛柔寫完了整個過程。
“對錯參半吧!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過程中每一方都在保護對他們最重要的,唯獨忘了最重要的從來不是金錢與財富,而是人命!
我覺得穆將軍府的人腦子都缺根筋,當然你們諸葛家的,也有助紂為虐的傾向,至於夏頡王室的,恐怕就看得見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幾個字了。”十分犀利地點評了這樣一句,黛東便把諸葛柔寫的東西默默收了起來。
“阿姨,如果您放不下面子,想要我傳信,直說就好,不必要搞出這麼多事的,我是真的挺不喜歡被人強逼著告知這些本就跟我沒關係的事的。
還有,我是別的地方的人,對你們在乎的東西都不在乎,畢竟…
我和我妹妹經歷的,遠比你們所有人經歷得都殘忍,也更痛苦,可就是如此,又能如何?難道就因為當權者殺了我們的父母,我們就不管不顧地吵著嚷著報仇嗎?完全不過自己的日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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