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凡師兄,現在有空嗎?有些關於掌門師伯的事,我想先跟你商量商量。”與沐凡、喬靈打交道這麼久,黛東也知道這兩位年輕一輩到底是個什麼性子了,隨即在做完自己餵養靈獸的事後,便找了沐凡。
“怎麼了?這麼晚來找我,還是為師父?不會是…
你要是有不滿,就直接告訴我好了,何必一再地跟師父告狀呢?他現在給你做不了主。”沐凡放下手中的賬本,直接就說了這樣一句。
“不是,師兄安排得很到位,黛東對這樣的分工並無不滿,畢竟每一樣工作都是為維持逍遙仙宗正常運轉嘛,有能力的話就像師兄、師姐一樣做一些精細活,沒有能力就跟我一樣做一些體力活,這有什麼?
我以前在般林族也經常做這些的,老本行,早就習慣了。”黛東說著,便笑著摸了摸頭。
“那,你來幹什麼?”看黛東來不是為告狀討公平,沐凡不由得有些疑惑,隨即便問了這樣一句。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掌門師伯,沐凡師兄可否給我拿個主意?”黛東說著,便把諸葛柔寫的東西拿給了沐凡。
“什麼啊?這麼…”
“這?這是誰給你的?你…你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這東西!
這簡直就是汙衊!師父的家人是不可能…”只是輕輕瞟了幾眼,沐凡便震驚地直接站了起來,隨即便詰問起黛東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師兄,稍安勿躁,是不是真的,你我說的不算,得看掌門師伯和五長老相不相信。
不過我看其中內容詳實,邏輯通順,倒也沒什麼值得起疑的點,只是…這東西若萬一是真的,掌門師伯也不知會如何處理,畢竟…他的俗世本家確實…亂得很,不是嗎?”黛東將話說到這兒,便被憤怒的沐凡揪住了衣領。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別亂說!
我師父四歲就來到這逍遙山了,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早就…
這些年他對整個逍遙仙宗的事務兢兢業業,一絲一毫都不敢有懈怠,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夏頡王室跟他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他回去認親也是凌靖師祖牽線同意的!
我不許你這麼想師父!”沐凡說著便死死地拽住了黛東的衣領,勒得黛東差點兒上不來氣。
“咳!師兄,我…說什麼了嗎?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我只是問你,這東西能讓掌門師伯知道嗎?
畢竟五長老和外祖他們也會很快知道的,涉及他的本家,我希望他能回去問個清楚,將來也好回答五長老的問題不是?
畢竟,你我都看得出掌門師伯對五長老有意,若是世仇,那兩人的情誼不就這麼斷了嗎?
既然師兄能這麼不假思索地說出掌門師伯與夏頡王室沒關係,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沒關係,即便是父輩做的孽,也怪不到掌門師伯頭上。”黛東說罷,便用力掰開沐凡抓著自己衣領的手。
“你!”
“師兄,這一份就留到你這兒吧!
我抄了好幾份,其中的原件已經託人帶給外祖了,至於信上其他內容的真偽,我想…還是等掌門師伯帶回他的交代後,再考慮要不要相信。
還有,外祖說了,逍遙仙宗永遠相信它的掌門人的人品,所以無論發生什麼,掌門師伯都永遠是逍遙仙宗的掌門。”完全不給沐凡再說什麼的機會,黛東說著,便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即便要離開。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試我的第一反應?根本就沒想過跟我商量怎麼處理?司林黛東,你真是好樣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