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水…
有沒有水…”再次醒來,已經完全換了個地方,讓喜羊羊心裡的隱憂不由得更深了,他開始覺得桃桃並不是為姚傑找他的事的,而是…為了有理由趕他出籬賦園。
果然,下一秒便看到楊冰冰推門而入了。
“喜兒哥哥,你醒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疼啊?”聽到房間裡的動靜,楊冰冰直接就推門而入來到了喜羊羊的身邊。
“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姐姐呢?”儘管喉嚨乾渴得厲害,但喜羊羊還是近乎執拗地想要知道桃桃的訊息,哪怕把他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是桃桃。
“喜兒哥哥,你身子還很虛弱,還是別管別人了,來,我給你喂點水。”並未正面回答喜羊羊的問題,楊冰冰只是說了這樣一句,便默默拿過桌上一直準備著的蜂蜜水,讓喜羊羊喝了點,潤了潤嗓子。
“姐姐,是不是不要我?
你告訴我,她是不是…要跟我劃清關係?”噙著眼淚,低聲問了這樣兩句,喜羊羊便直接抓住了楊冰冰的手。
“她,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才…才找上你們的?”明明還發著熱,明明還虛弱的厲害,但卻總是向周圍人尋求著目前來說他最不該知道的答案。
喜羊羊是聰明的,但慧極必傷,現在就是他的智慧傷害他最深的時候,只因為他太清楚、也太瞭解桃桃了。
“喜兒哥哥,你別問了,現在事情尚未有定論,你的身體情況也很不樂觀,朗灰叔因為你的事愁的頭都白了。
所以,這些沒有定論的事,你就不用再問了,也別再去想了,冰冰真的沒辦法回答的。
而且,喜兒哥哥現在應該以自己的身體為重,沒有了健康,你就什麼都沒了,知道嗎?”楊冰冰看著喜羊羊蒼白無比但臉頰卻還泛著潮紅的虛弱樣子,不忍地勸了這樣一句。
“所以,我是被趕出來了嗎?”幾乎沒怎麼思考,喜羊羊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心裡不免更生出了幾分悲痛。
“哥哥,聽冰冰的話,現在的很多事都跟你沒關係的,你就先在這裡安心地住下,調養好身體,好嗎?
你放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冰冰和爸爸媽媽他們都會為你…”楊冰冰的話剛說到這兒,便被喜羊羊直接打斷了。
“算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想自己休息一會兒。”喜羊羊說著,便放開了一直抓著楊冰冰的手,隨即便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好,喜兒哥哥好好休息,冰冰就在外面,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的,
至於你姐姐的事,相信爸爸媽媽他們會處理好的。
抱歉哥哥,冰冰也只是一個孩子,現在還沒那麼大的能量可以替喜兒哥哥出頭,不過今天朗灰叔也在,他一向很有辦法和主意的,說不定能幫喜兒哥哥說上話的。”楊冰冰說罷,便看了眼喜羊羊,隨即便嘆了口氣。
她其實並不能理解喜羊羊現在的消沉,明明知道待在桃桃那兒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卻總是因為之前的經歷與感情被縛住手腳,明明…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可還是不忍心…離開桃桃。
“喜兒哥哥,你其實不應該把自己的姿態放得這樣低的。不管你的那個姐姐過去對你多麼的重要,你要知道你身上流著的是楊家的血,而楊家的世世代代都是英傑,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這般的作踐自己。
你這樣只會讓人看不起而已。
明明也有自己的性子,也有自己的脾氣,更有自己的想法,又為什麼非要在你那個姐姐那裡裝什麼脆弱受保護的樣子?
你真以為這樣,就能留得住你那個姐姐嗎?
看她把你打得,若是真的心中有你,又怎麼可能對你下這樣的狠手,明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極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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