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所做的都是錯的了嗎?
身為醫生,你應該最清楚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了,對吧?”知道面前的朗灰是個難纏又麻煩的人,桃桃直接讓他看了自己的病歷,隨即饒有興趣地問了朗灰這樣一句。
“是半截身子入土了,不過小喜的情況也不比你好多少。
不管他做錯了什麼,就這麼把他直接趕出這裡,你讓他怎麼想?
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你應該很清楚,桃桃小姐,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是怎麼打算的?是覺得這世間太冰冷,臨走前不放心,想要把小喜也直接帶走嗎?
按著他現在這個情況,就算阿智的家裡條件優渥,可以在極短的時間為小喜找來全世界最好的資源給他治病,但小喜的情況卻不是用資源堆砌就可以改善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完全沒了活下去的意願了呢?
桃桃小姐,說不定…是你白髮人送黑髮人呢?”看過桃桃的情況後,朗灰十分惡劣下了這樣的一個結論,隨即便見桃桃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子。
“你威脅我?”直視著朗灰,桃桃冷冷地問了這樣一句。
“不,只是作為醫者,站在我的立場上下一個判斷而已。
你也可以不相信的,畢竟…你和小喜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阿智這邊的人,更何況,我的身份與立場還這麼尷尬呢?”朗灰笑著說了這樣一句,便將桃桃的病例放到了桌子上。
“喜兒,他很堅強,不管落於什麼境地,我都相信他有能力消化這些事,他也不可能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我只會…”桃桃將話說到這兒,便嘆了口氣。
“就讓他這麼恨著我吧,這樣他才能拋卻在籬賦園的過去,迎接原本屬於他的人生,他不應該總是被不配得感所困擾的。
而且,喜兒也從來都不比別人低到哪裡去。如若他不能明白這一點,那無論到哪兒,都會被人拿捏的。
而我,雖然在他最艱難的時候拉了他一把,但卻也不應該成為他最大的軟肋。”桃桃說罷,便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不再跟朗灰說話了。
“好吧,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我也沒辦法,只希望桃桃小姐不要後悔自己今天所做的決定,畢竟以小喜現在的狀態,下次見面,可能就是阿智來給你送小喜的病危通知書了。”知道一時之間還沒辦法說服桃桃,朗灰也不著急,只是輕輕丟下這樣一句,便十分識趣地退出了桃桃的房間。
“不會的,因果是不會這麼輕易地讓喜兒就這麼在這裡死去的,它一定…”低聲呢喃著這樣的話,桃桃便拿起桌上原本被放倒的相片,那是喜羊羊第一次真正融入籬賦園這個大家庭拍下的照片,小孩兒站在花團錦簇中笑得是那麼的明媚,以至於不管時候看到,桃桃都覺得這是極好的瞬間。
“喜兒,姐姐不能拖累你,你要明白這次因果針對你是為了什麼,如果你不能戒斷對我的感情,那因果無論何時都能借用這份感情,把你打入深淵。
所以,恨我吧…
不要再…”桃桃說著,便抱著照片哭了起來。
“哼!桃桃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沒辦法把喜羊羊打入深淵了嗎?真是太天真了,哪怕沒有你,我也有一萬種辦法…”因果序列將話說到這兒,便看了看還在望著光幕噙笑發呆的小智。
“喂,凌月智,你從剛才開始就在看什麼啊!”而小智越是這樣,因果就越是不爽,因為小智完全沒有作為人質的半分自覺。
“沒什麼,只是覺得很有意思罷了。你這麼費盡心思把喜羊羊困到這兒,不就是想要他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嗎?既然如此,又何必引入桃桃這個不安定因素?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把桃桃作為引動喜羊羊心計崩潰的最大誘因,因為…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因果,可別小看人類之間情感與羈絆啊,有時候它們之間爆發出的力量,就是你、造化與輪迴聯合出手,也不一定能頂得住。
看在你是我們祭祀系統維護的最重要力量體系之一的份上,我給你個忠告。
趁現在,在他們之間羈絆未深的時候,儘快解除這裡的囚籠,不然就這樣任由桃桃與喜羊羊之間發生聯絡,可是很危險的。說不定,你最後還會因為這份羈絆被擊中弱點而力量崩潰呢!”小智輕笑著說了這樣一番話。便被因果序列直接截斷了話。
“做夢!凌月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想要我放了他們?不可能!
等桃桃的力量徹底消失在這裡,我就直接弄死那個喜羊羊!哪裡還有他們翻身的機會?
你不要太自大了!不然,就算有那塊石頭護著你,我也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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