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別費心了,我們自己的問題,是要我們自己尋找渠道解決的。
作為這個體系的核心,只有我知道它的弊端在哪裡,也只有我消失了,新的體系才能落成,為了給其他分身們尋一條活路,我也得…站出來啊!
這也是本體應允下來的,不這樣,光暗平衡就達不成,因為黑暗的那一部分,並不僅僅是黑掌握著,還有很大的一部分在我這兒。
只是,身為創傷記憶形成的分身,我對本源形成的負面情緒抵抗力比較弱,這才會…時不時不自主地陷入沉眠,倒是給其他分身們添了不少麻煩。”
“所以,我不死,其實很多事都沒有辦法有了結的。”再次醒來,感受著身體內時好時壞的狀態,一號分身不由得嘆了口氣,抓住了慢羊羊給自己梳理力量的手,輕聲說了這樣一番話。
“我知道,但你現在已經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了。
有人抽走了你痛苦的根源,現在你已經不重要了。
好孩子,聽話,好好休息吧,你現在已經不能再任性了。”
“這個五號,真是胡鬧!他以為從我這兒抽走了那東西,就能自己把控得了?
可笑!他到底知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就是他們幾個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做到我做到的事,又何必…”聽到慢羊羊的話,一號分身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隨即便啞聲說了這樣一句。
“是啊,所以我才說你太累了。
在一條本就錯誤的道路上,竟堅持了這麼久,還嘗試著走出了這麼一條不那麼錯的路,真的…很厲害。”慢羊羊說著,便摸了摸一號分身的頭。
“其實,也不是我厲害,是本體他以前一直跟我是一心的,我們一直是一起抵抗這些黑暗與痛苦的,以至於雖然我是創傷記憶形成的,但也能勉強維持得住平衡,本體以前真的…很珍惜關於父母的這段記憶,因為,他一直堅信他們會來接喜羊羊團聚。”一號分身將話說到這兒,便抬眼看了看一直坐在那邊的智羊羊。
“可是,事與願違,有些人哪怕說兩句話騙騙本體都不願意。
而自從知道冰冰羊是本體自己的妹妹後,本體看我的眼神就徹底變了,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陰沉,就跟記憶裡智羊羊和麗羊羊這兩個人聽到本體哭訴這些年他的委屈眼中露出的冷漠與不耐煩一樣。
本體開始覺得我的存在是他曾經天真的證明了,他恨我,恨我告訴他以前的智羊羊和麗羊羊是真的把他放在心裡的,也恨我每次來到這裡只會告訴他這些,明明事實並不是,他們並不是真的愛喜羊羊,他們真正喜歡的,是冰冰羊…”將話說到這兒後,一號分身便見智羊羊的本體意志猛地睜眼迎上了自己的目光。
“不是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我和阿麗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智羊羊的本體意志將話說到這兒,便被寒光直接點了啞穴,他們現在並不需要知道智羊羊是怎麼想的,他們只想用盡辦法讓喜羊羊下定決心不再懲罰一號分身,他是有功之臣,不應該因為現實的變動落得如此下場。
“給我閉上你的嘴!誰允許你說話了?
不是的?我們又不瞎,你偏向誰,我們誰不清楚?
真正的愛護,是你對喜羊羊這樣的嗎?
我看就是因為你放任喜羊羊產生了自棄心理,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發生這種事,寒光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這個精神體,若不是慢羊羊說留著他還有用,寒光怎麼可能還會讓智羊羊活著留在這兒?
武夫的思想一向簡單,如果問題層出不窮而且解決不完,那就直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就好了。畢竟,他對喜羊羊這樣,還用看他什麼面子?
“好了,寒光消消氣,我們不跟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掰扯。
現在認真聽就好,相信慢羊羊,他能處理好的。
小孩兒心裡彆扭,也不願相信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其實並不值得他愛,你總要…給他時間自己消化這些的。”連看都沒看智羊羊的本體意志一眼,灰太狼只是輕聲安撫了這樣一句,便見一號分身失落地低下了頭,有時候不願承認,比切實的傷害更傷人心,因為那意味著,即便他把刀子直接送到你的心上,他也可以說是愛你的。
“村長,這…是個死局,沒辦法解開的,除非…我死,新體系落成,否則本體會一直受光就是正義,暗就是邪惡的二元思想的影響。”一號分身說著說著,便直接紅了眼眶。
“小喜,不許這麼說,一切還沒有結束,村長不許你這麼悲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