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光暗之間的動態平衡,也要有你參與才算完整,你是舊體系的締造者,同樣也是新體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需要…”慢羊羊剛把話說到這兒,一股可怖的負能量波動便從外界強硬闖來,直衝一號分身而去。
“小喜,小心!”下意識地慢羊羊替一號分身擋了一下,卻被那股源自靈魂的憤怒與不甘直接灼傷了手。
隨即,大團如墨一般的黑氣,便直接進入了一號分身的身體裡,與他融為了一體。
“呃!”
“小喜!小喜!你…你沒事吧?”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直到一號分身痛苦地呻吟出聲,慢羊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沒…沒事…
這些孩子,怎麼…就把那些過去的事翻出來了呢?”強忍著心中不斷翻湧的酸楚,一號分身強迫自己正常地回答慢羊羊的問題。
“小喜,你老實告訴村長,你之前到底壓了多少負面情緒?”連自己的靈魂體都能灼傷的負能量,不得不讓慢羊羊重視,此刻他也深切地認識到了喜羊羊身上的問題絕不是那麼簡單的,而是有人不想讓青青草原區域內出現真正的天命之人,所以才屢次三番用這種看不見的陰毒手段對付喜羊羊的。
“村長,我沒事…
就是一些以前的事而已,五號他不懂處理,我現在過去處理就是了,您、師父和灰太狼都別擔心了。”擦了擦眼中溢位的淚水,一號分身便要直接接管身體去處理外面的麻煩,卻被慢羊羊神情嚴肅地拉住了手。
隨即慢羊羊便帶著十分的嚴肅,問了一號分身一句:“小喜,回答我,這件事很重要。
村長懷疑有人在暗中給你下套,一步一步地讓你走入封心自閉的困局。”
“村長,負面能量多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從奇貓國開始,本體就在不間斷地接觸黑暗能量,他畢竟只是一個有弱點的普通人,承載力也很有限,平時承擔一點兩點可以,但感染的次數多了,那儲量不就呈幾何指數增長了?
而在強光弱暗的體系下,我也沒辦法做出大的改變,只能黑承擔一部分,我承擔另一部分。只是黑反抗意識強,我就算好好跟他說實情,他也…不願意聽,所以只能…”一號分身說著說著,便默默地捂住了心口,再一次歸納那些如潮水般翻湧的酸澀和不甘,還真是…費時費力啊!
“所以,小喜的內心世界早已到了黑化的邊緣,是你一直默默吞嚥並壓制著那些負能量,才勉強維持著那一絲平衡?”聽到一號分身的解釋,慢羊羊的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隨即便給不遠處還有些不服的智羊羊甩過去一記眼刀,然後又耐著性子,問了一號分身這樣一句。
“嗯。我是一號,又是這裡所有精神體分身的大哥。
自然是最難的,都應該我來處理。”一號分身說著,便抬頭看了看面色已經緩和了不少的慢羊羊。
“村長,我得去。不然…其他分身都會被黑暗能量吞噬心中光明的。”帶著些乞求和撒嬌,一號分身軟著聲輕輕求了這樣一句。
“不行!我不同意!”/“喜羊羊,你不能去,這事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聽到一號分身的話,寒光和灰太狼幾乎同時開口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他們都認為,不能讓此刻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的一號分身再收拾爛攤子。就連一直不服氣的智羊羊此刻也想要起身勸一號分身不要去送死。
而慢羊羊看著自己眼前的小孩兒,眼中竟生出了許多不捨,隨即便顫著聲問了一句:“小喜,你,真的決定好了?”
“嗯,決定好了。
這是死局,只有我帶著這些多出來的負能量消失,新的平衡才能落成,這也是從我選擇以自己作為載體承載並壓制它們的那一天就決定好的。”一號分身說著,便不再看任何人。
“村長,我知道,這不是您願意看到的結果,可是事情已然如此,就必須把這壞掉的一塊剜除,我也早就做好準備了。
只希望,新的體系落成後,大家能對本體多一些包容與理解,因為他真的需要,外面的那些弟弟們也需要。”丟下這樣一番話,一號分身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中。
“不!喜羊羊!你不能!”看著一號分身直接消失了,灰太狼直接大喊了這樣一句。
而慢羊羊也是滿臉惋惜,直言道:“小喜,你啊…
早知道你出了這麼大問題,就應該早解決的,可你怎麼就是一聲不吭呢?都不知道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