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都在。」亨利平靜地說,彷彿沒注意到氣氛的異常。
他走到壁爐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隱身的家養小精靈立刻變出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的小桌上。
法利小姐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眉毛不著痕跡地跳了跳。
「我們在討論,」德拉科有些急切地說,「波特被麥格教授選進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了——找球手。」
亨利接過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啜飲一口:「是嗎?那對格蘭芬多是件好事。」
「你不覺得不公平嗎?」潘西傾身向前,「你今天也飛得很好!你救了隆巴頓!如果波特能進球隊,你也應該能!」
亨利放下茶杯,瓷杯與托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環視周圍期待的臉,最後目光落在法利級長身上,後者正在打量著他。
「規則之所以是規則,」亨利緩緩開口,「是因為它對所有人一視同仁。麥格教授為波特破例,是基於她作為副院長的判斷和職權。而斯萊特林……」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通常不以乞求破例為榮。」
德拉科張了張嘴,但法利先開了口。
「明智的看法。但有時候,讓掌握權力的人瞭解全部事實並非乞求,而是責任。斯內普教授有權知道他的學院裡有什麼樣的人才,特別是在競爭對手已經行動的情況下。」
「所以你的建議是?」亨利看向法利。
「我的建議是,」法利小姐輕聲說,「你應該繼續參加弗林特的訓練,展現你的能力。與此同時,今天飛行課上的事情會以它該有的方式傳到斯內普教授耳中。不是透過你,也不是透過你的朋友直接報告,而是透過更自然的渠道。」
「什麼渠道?」潘西好奇地問。
法利小姐神秘地笑了笑:「霍格沃茨的牆壁會說話,如果你知道怎麼讓它們開口。」
她朝亨利點點頭:「繼續做你該做的事,威爾斯先生。保持你已經建立的優勢,其他的就交給我來處理。」
她拿起書,優雅地轉身離開,留下一年級的同學們面面相覷。
「她是什麼意思?」德拉科皺眉。
「她的意思是,」達芙妮輕聲解釋,「她會確保斯內普教授聽到完整的故事——包括波特的入選,和殿下的能力。」
亨利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喝著茶。
他知道法利小姐的方法是正確的——在斯萊特林,直接的請求往往被視為軟弱,而透過看似偶然的第三方資訊傳遞,才是更高階的操作。
這也符合阿諾德爵士的教導:真正的權力運作,往往在水面之下。
當然,這也都在亨利的計劃之中,一切都按照他設定的在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