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坐在壁爐邊最好的扶手椅上,臉色陰沉,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座肉山一樣守在他兩側。
身上沒有不朽之守護的那種。
「波特被麥格教授帶走了,」德拉科對剛剛走進休息室的潘西和達芙妮說,聲音裡滿是不甘,「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要推薦他進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找球手!一年級!」
潘西的眼睛瞪大了:「一年級?可這是違反規定的!」
「麥格教授是院長,她可以特批。」達芙妮輕聲說,坐在了潘西旁邊,「如果學生展現出非凡的天賦……」
「非凡天賦?」德拉科嗤笑,「他不過是在俯衝時沒摔斷脖子而已!亨利殿下也救了人,而且做得更——」
他頓了頓,尋找合適的詞。
「更專業。亨利控制了掃帚,緩衝了降落,而波特只是像個瘋子一樣衝過去接個球!」
潘西的眼睛轉了轉,忽然說:「既然波特可以,為什麼殿下不可以呢?」
這句話一齣,周圍的幾個斯萊特林都轉過頭來。
德拉科坐直了身體:「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潘西的語調變得熱切,「殿下今天也展現了非凡的飛行能力,對吧?他救了隆巴頓,在空中的操控精準得不像一年級生。如果波特能因為一次救球就破例進入球隊,為什麼救了人的亨利殿下不行?」
達芙妮若有所思地點頭:「而且,斯萊特林球隊今年確實需要新鮮血液。弗林特隊長一直在抱怨替補席深度不夠,特別是找球手位置……」
「可斯內普教授不知道這件事。」
一個五年級的女生插話,是斯萊特林的女級長法利小姐。
她一直安靜地坐在不遠處看書,此刻抬起頭,目光看向這邊。
「麥格教授親眼看到了波特的行為,所以能立刻行動。但斯內普教授下午有課,不在現場。」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那麼,法利小姐,我們需要讓斯內普教授知道。」
「怎麼告訴他?」潘西追問,「直接跑去說『教授,亨利今天飛得很好』?」
「那太刻意了。」達芙妮輕聲說,手指繞著一縷金髮,「而且,由我們去說,聽起來像是……嗯,像是朋友間的吹捧。」
法利級長合上書,站了起來:「這件事情需要巧妙處理。如果處理得好,不僅能幫助威爾斯先生爭取機會,也能讓斯內普教授意識到,格蘭芬多得到了一個找球手,斯萊特林也有同等的,甚至更好的選擇。」
她走到這群一年級生面前:「你們是目擊者。你們需要做的是在合適的時機,以合適的方式,讓斯內普教授偶然得知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重點不是懇求,而是陳述事實——特別是那些能凸顯威爾斯先生的能力,冷靜和對他院同學施以援手的事實。」
「對他院同學施以援手?」德拉科皺眉,「那聽起來可不太斯萊特林。」
「換個角度想,」法利的嘴角彎起,「那展現了超越學院對立的格局和領導力。而且,救了隆巴頓,意味著從格蘭芬多手裡搶走了一個『被救』的敘事。現在他們只能吹噓波特接住了球,而我們可以說,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防止了一場嚴重事故。」
亨利就在這時走進了公共休息室。他已經換下了飛行課後髒汙的袍子,穿著一件深綠色的便袍,手腕上的紅痕已經淡了不少,但仔細看仍能察覺。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