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林冰淇淋店的彩燈最為獨特,它們聚成小小的光球,在孩子們的頭頂跳來跳去,惹得他們伸手去夠,咯咯直笑——
然後就被帶到了冰淇淋店的門口。
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弗洛林!
街道上的空氣中滿是烤栗子的甜香,還有一股焦糖和黃油的味道。人群仍舊擁擠,最後一批採購者拎著大包小包匆匆在亨利身邊擦過,幾個年輕的巫師站在街角,手中拿著熱氣騰騰的杯子有說有笑。
露西安靜地站在亨利身側,良久,等到亨利收回目光後,才開口問道:「殿下,回肯辛頓宮嗎?」
亨利點點頭:「不必幻影移形,外面有車在等我。」
露西眨了眨眼,沒有問,只是微微欠身,跟在亨利身後半步的位置,走向破釜酒吧。
破釜酒吧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映得那些老舊包漿的木桌泛起溫暖的光澤。幾個上了年紀的巫師圍坐在角落,面前擺著冒著熱氣的酒杯,正在爭論著什麼。
亨利也聽不真切,似乎是在談論有關阿爾巴尼亞森林中發生的一些怪事。
酒吧老闆湯姆注意到了亨利,上前和他打了聲招呼,亨利也微笑著回應。
隨後,他便帶著露西走出破釜酒吧。
查令十字路的街道上,行人們行色匆匆,裹著厚厚的大衣,拎著購物袋趕著回家。
路燈的光暈裡,雪花細細密密地落著,在柏油路面上積成薄薄一層的白色。
亨利沒有去看雪,而是看向停在路邊的那一輛黑色的捷豹。
那是一輛線條流暢的轎跑,車身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引擎蓋上積了薄薄一層雪,顯然已經停了一會兒。
但真正讓他愣住的,是車窗裡探出來的那兩簇毛茸茸的腦袋——
「亨利!」
威廉的尖叫聲隔著玻璃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他整個人趴在車窗上,鼻子壓得扁平,露出缺一顆門牙的笑,正拼命朝這邊揮手。
哈里個子矮,再加上威廉擋著,他根本夠不著車窗,只能從威廉胳膊底下鑽出一隻手,也在那兒拼命揮舞,像一隻被壓住的小章魚在努力伸出觸鬚一樣。
然後,駕駛位的車門被打開了,黛安娜王妃從車裡走下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那笑容比任何精心打理的妝容都更耀眼。
她繞過車頭走向許久未見的兒子,腳步輕快得像一隻歡快的小鹿。
「媽媽?」亨利迎上去,「你怎麼——」
「怎麼親自來了?」黛安娜接過話,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臉上來回打量,「因為有人三個月不回家,媽媽當然會想念他。」
亨利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後座車門就被猛地推開了。
兩個小遊走球從車裡衝出來,一左一右撞進他懷裡。
「你怎麼才回來!」
「你去魔法學校了是吧?你會魔法了嗎?變個兔子!變只兔子給我看!」
」?的麼什是賊飛金,賊飛金了到抓你說媽媽「
」!利亨的我搶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