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來說,討論政治還不如討論一下今天晚上霍格沃茨會有什麼好吃的!
「我倒是不排斥。」德拉科笑著說,「身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我應該是逃離不了政治的……殿下,您怎麼看?」
亨利笑了笑,拿起大衣穿好。
「那我問你們,什麼是政治?」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道這個詞語,但卻不知道具體的含義。
「舉個例子吧。」亨利見他們回答不上來,便笑著說,「比如潘西你和達芙妮想要出去吃飯,達芙妮喜歡法餐,而潘西則更偏愛義大利菜系,你們互相協調,達成到底吃什麼的過程就叫政治。」
「是啊,吃什麼?」克拉布在邊上懵懵懂懂地問了一句,結果被德拉科捶了一拳。
「其實你們也沒必要妖魔化政治學。」亨利說,「我個人認為,實際上政治學在某種程度上就相當於黑魔法防禦術。人與人之間會弄出許多互相傷害的招數,但政治學並不是要做這樣的事情,而是要把人和人如何好好地在一起這個問題給解決掉。」
「黑魔法防禦術嗎?」潘西若有所思。
達芙妮則是露出了點興趣,德拉科就不一樣了,他兩眼放光。
和殿下聊天,就是漲知識啊!
火車開始減速,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處山坡上,霍格沃茨城堡的燈光已經清晰可見。
「所以,」德拉科慢慢開口,「政治就像是黑魔法防禦術一樣,在別人出招之前,先想好怎麼接招?」
「可以這麼說。」亨利點了點頭,「但也不完全是。政治更像是你明知道別人會出招,但你不知道他會出什麼招,什麼時候出,用多大力。所以你要做的,不是等著接招,而是讓自己站在一個無論他出什麼招,你都能接住的位置。」
德拉科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在努力消化這段話。
潘西在旁邊小聲說:「聽起來好累。」
達芙妮也表示贊同地點頭。
「是挺累的。」亨利笑了笑說,「所以能躲就躲。躲不了的時候,再想辦法。」
「那您現在能躲嗎?」達芙妮問。
「當然不能,達芙妮。」亨利微笑著說,「我生來就處於一個註定被萬人矚目的位置,有些在你們看來輕而易舉就能夠躲掉的東西,對我來說則是必須要面對的。」
達芙妮有些擔憂,她抿抿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他們下車的時候,站臺上人頭攢動,顯然聖誕節選擇回家的人不在少數。
畢竟現在是一月底,夜風很冷,吹得人直哆嗦。
亨利跟著人群,沿著那條陡峭的小路向城堡走去。
德拉科走在他旁邊,潘西和達芙妮跟在後面,克拉布和高爾落在更後面。
「殿下,」德拉科忽然壓低聲音,「你剛才說政治學就像黑魔法防禦術,那是不是說我們得學會保護自己?」
亨利看了他一眼:「差不多,但政治學不是用咒語保護自己,是用腦子。」
德拉科啊地一聲,若有所思地點頭,顯然是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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