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並沒有急著追問,但達芙妮和潘西顯然對這件事情很關注。
「福吉先生還問了什麼?」她倆異口同聲地問。
德拉科搖了搖頭:「就這些,我父親也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沒多說。」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他說福吉最近確實經常提起你,在各種場合。」
「在各種場合?」亨利翹起二郎腿。
「對。」德拉科點了點頭,「我父親參加魔法部的會議,散會後有人聊起你,福吉就湊過來說了幾句。還有一次是在什麼酒會上,他也提了。」
亨利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飛快掠過的景色上。
福吉在公開場合頻繁提起他,這可不是簡單的關注,而是有預謀的鋪墊,為他將來可能採取的某種行動做出的鋪墊。
如果有一天福吉公開拉攏他,或者邀請他參與某些活動,別人就不會覺得突兀——因為他們早就聽過福吉提起他了。
這應該算是一種溫水煮青蛙式的準備。
「殿下?」達芙妮輕聲喚道。
亨利回過神,看向她,小姑娘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濃濃的擔憂。
「您沒事吧?」她問。
「沒什麼事。」亨利笑笑說,「只是在想福吉先生要做些什麼,政客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潘西和達芙妮開始討論假期裡買的衣服和飾品。
德拉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養神。
克拉布和高爾從一上車開始就在呼呼大睡,兩人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像兩隻笨重的風箱。
也行,這樣活著其實也挺好的,沒什麼煩惱。
眼看著火車就要停靠,達芙妮終於忍不住了。
「殿下,」她說,「你剛才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福吉的事?」
亨利微微一笑,並沒有否認。
「是。」他說,「在想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覺得他想幹什麼?」潘西好奇地問道。
「拉攏我。」亨利說,「或者讓我看起來像被他拉攏了。」
潘西有些沒明白亨利的意思:「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亨利說,「他真的拉攏我,我需要表態。他讓我看起來像被他拉攏了,我不需要表態,但別人會這麼認為。」
潘西和達芙妮對視一眼,一起露出嫌棄的表情。
「噫……好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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