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亨利殿下的恩情還不完吶！
「謝謝，派屈克爵士。」亨利微微頷首。
派屈克爵士搖搖頭。
「不用謝我，殿下。是您說的對—四百年的堅持，值得一次機會。」他說到這裡，聲音稍稍放低了一些，「而且————德萊尼家的事，拜託您了。」
「我會盡力。」亨利說。
派屈克爵士感激地笑了，他轉身向講臺走去，步子邁得很大，披風在他身後飄動。
他走到講臺下面，抬頭看著還在講話的差點沒頭的尼克。
「尼古拉斯！」
尼克停下來，低頭看著他。
「派屈克？怎麼了？我還沒講完」」
「別講了。」派屈克爵士說，聲音大得整個地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差點沒頭的尼克愣神了片刻，然後飄下講臺。
他飄得很慢，像是怕聽到什麼壞訊息。他的頭垂得很低，脖子上的皮肉拉得更長了，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絲線。
他站在派屈克爵士面前，嘴唇在發抖。
「派屈克，我知道——我知道我的頭還沒掉下來，規矩就是規矩，我—」
「尼古拉斯，」派屈克爵士打斷他，「從今天起，你是無頭獵手隊的預備隊員。」
差點沒頭的尼克的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卡在了喉嚨裡。
他的嘴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頭也不晃了，身體也不飄了，整個幽靈定在那裡，像一座透明雕塑。
連脖子上的那塊皮肉都不晃了，繃得緊緊的，像是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預備隊員？」他的聲音在發抖。
「對。」派屈克爵士說，「預備隊員。等你什麼時候能正式把頭拿下來，什麼時候轉正。」
他停頓片刻，看向那邊的亨利。
「不過在那之前，你可以參加我們的訓練和活動。騎幽靈馬，打頭頂曲棍球，在萬聖節遊行中走在隊伍最前面。」
差點沒頭的尼克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的嘴唇在抖，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他的身體開始發光，從冷白色變成暖白色，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盞燈。
「我————我能參加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能。」派屈克爵士說，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幫你說了話，我們覺得規矩可以靈活一點。」
。躬一了鞠深深，利亨向轉克尼
。來起直地穩穩又，去下彎地穩穩，晃有沒頭的他，次一這
。帶的銀條一像，瞭明得變都皮的頭著連塊那上子脖連，發在都靈幽個整，發在的他
。人的我幫意願個一第是您，來年百四，您謝謝「，啞沙音聲，說他」，下殿「
L
。說著笑微利亨」。謝用不「
。來起了抬於終頭的著垂直一顆那，直站克尼
。的過有未從種一著帶上臉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