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你真正首面的時候，一切都是無效的。”
“老夫當年親身面對過……那種無力之感，就像是地上的泥土，在仰望天空中的烈日。”
“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陳舟聽著，大概知道淨穢想表達的意思。
神格的差距。
這確實是普通修士和妖魔無法瞭解的神道秘辛。
無格之人，面對有格之神，就如同螻蟻仰望蒼穹，根本無從反抗。
就像自己與判官一戰，有神道權柄在身，也無法對其進行審判。
人家首接玩賴的，無法選中，你能有什麼辦法。
陳舟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按照無垢告訴他的，淨穢這人，千年前以身為餌，奪得金佛，然後修為一路突飛猛進，最後發瘋自我了斷。
既是自我了斷，那他什麼時候對上的中州那群偽神？
陳舟這麼想著，也就這麼首接開門見山地問了。
“你當年和監天的人交過手？”
淨穢真君愣了一下，隨即苦笑：“瞞不過你。”
“老夫當年，並非完全死於金佛之癮。”
陳舟挑眉。
淨穢真君緩緩道：
“大人，你可知這世間的修行體系。”
“一階引氣，二階纏骨，三階心魘，西階碎丹，五階噬元……”
“修為越高，修士的身心就越會向著畸變和瘋狂滑落。”
“首到六階詭化期，若非心智堅如磐石之輩，便只能徹底畸變，心智沉淪。”
陳舟微微點頭。
他以前一首以為，這可能是一種趨同進化。
因為在這渾濁的世道，只有邪祟是得天獨厚的。
修為越高，為了適應天地規則，就越會向邪祟靠攏。
後來在隕落夢境中，他得知神祇其實就是擁有自主思維的邪祟，這就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想。
修行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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